顧客慈身為皇家人,他所練的功法能與葵花寶典相生相克,真的只是意外嗎
而顧客慈曾經的棺木被停在這里,又是否有什么聯系
目送著東方不敗走過去端詳研究那些竹簡,顧客慈的手撫著棺木走到玉羅剎身邊,對著玉羅剎淡淡一笑“宮九的事不是說好了交給我嗎哥你放心,弟弟保證把小侄子平平安安的提溜出來,順便好好教育。”
玉羅剎聽到顧客慈在好好教育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想到宮九修煉的功法與阿茲乃是同出一脈,當即也十分放心的點了點頭。
顧客慈轉到棺木不遠處的寬大石桌前,抬手將那鎮紙撥開,小心翼翼地撩起桌面上攤著的那副素絹畫卷,這才看清楚了上面畫的是什么。
這上面是兩男一女并一個小童,正盤腿坐在石頭上一頭長卷毛的男人一看便知是玉羅剎,玉羅剎的旁邊站著一個身穿中原女子裙裝面容嫻靜淡雅的女子,女子的臉上帶著笑,玉羅剎則探頭過去似是想要吻女子的側臉;石頭的對面燃著火堆,身著藍色衣袍的男人將規規矩矩坐在一旁的小童抱過來擋住小童的眼睛,正朝著玉羅剎的方向笑罵。
顧客慈看著畫卷的時候玉羅剎也走了過來,他垂眸看著這幅場景,伸手在那女子的面容上溫柔地撫過,久久留戀。
“這就是你皇兄。”玉羅剎用小拇指指了一下畫上的藍衣男人,“這人還是太子的時候是個不安分的,出海入漠什么都敢干,身邊帶了兩個人就敢進西域,然后被當初因為被追殺四處躲避,幾乎命懸一線的我攥住了腳脖子。”
“我本意只是想讓他帶走你,沒想到這個混蛋拽著我的頭發硬生生把我拖到了駱駝背上,從閻王那搶回了我的一條命。”
顧客慈聽到這忽然笑了一聲“哥,之前你那樣的表現,總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和皇兄有一腿來著。”
“我和他”玉羅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畫上的藍衣男人,無語了半晌按著顧客慈的脖子讓他看畫,“這才是你嫂子你嫂子溫柔賢淑最是美麗,是你哥我唯一能看得上的中原女子,比你皇兄那個心眼精好了千百倍好不好”
“喜歡你皇兄的不是沒心眼就是自虐,你皇兄這輩子就愛大明,其他的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玉羅剎說完停頓了一下,感覺不妥,又加了句,“嗯,也不能這么說,他這人對朋友算計歸算計,利用歸利用,但是什么事兒都是攤開講明白,倒也是個不錯的混蛋。”
顧客慈扒拉著玉羅剎的手轉頭笑“哥,你知不知道,你這種樣子可真的不像是為了達到武學境界斷情絕愛手刃發妻的羅剎教主。”
玉羅剎的表情頓時變了,與顧客慈笑鬧的手也松了開來。
另一邊,東方不敗的手在各個竹簡書籍上滑過,最終果然在武當派的旁邊找到了明教,而明教下方的凹槽旁邊掛著的木牌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日月神教。
真正讓東方不敗心神震顫的不是那靜靜躺在此處的葵花寶典,而是葵花寶典旁邊疊放著的一卷素絹,素絹的上面壓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的正是擁有與葵花寶典同出一脈的辟邪劍譜的“福威鏢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