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慈仿佛看出了東方不敗在想什么,眼中掠過一絲深意,笑著道“我給南王府的那位楊夫人也送了一張請柬。”
東方不敗卻并沒有放開蹙著的眉心。
顧客慈這人看著吊兒郎當又嘴毒的模樣,但其實骨子里對女性有一種類似君子般的退讓,那女人以楊夫人自居,又口口聲聲將顧客慈是她的殺夫仇人掛在嘴邊,如若兩人當真正面想見,顧客慈恐怕
顧客慈道“我是那種拎不清的人嘛再說了楊家有沒有這么個楊夫人,還不一定呢。”
楊裕是個直來直去大咧咧的性子,向來是藏不住事的,更別提是心上人這種事,若是真的有的,顧客慈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更何況,就算他處于某種考量真的將心上人瞞得死緊,有一個人,也一定會知道。
若這位楊夫人真的是楊裕的未亡人,那么他顧客慈也不會有半點退縮,想要取報復盡管來拿,他二話不說受著;即使不是,也有人比他更有資格處理這位以楊家未亡人身份自居之人。
婚禮前三天,黑木崖上下被裝扮在連綿不絕喜氣洋洋的紅浪里。
玉羅剎也終于第一次真正出現在人前,與以往的白霧籠罩不同,此時的玉羅剎直接露出了真實的面容,聲音也沒有任何偽裝,然而羅剎教的教眾卻更加瞳孔震顫,心下惴惴。
無他,因為玉羅剎的外貌實在是看上去太過年輕,成名江湖幾十載的玉羅剎哪怕從未露出過真容,在旁人的猜測中也多數都是暮年之人,誰能想到在這樣的場合中,眾人見到散去偽裝的玉羅剎,竟然看上去不過而立之年,簡直就像是就像是處于正值壯年的年歲
顧客慈在見到自家闊別一個多月的兄長后先是繞著玉羅剎轉了一圈,托著下巴一臉的若有所思。
玉羅剎十分配合地攤著手任由他打量。
“哥你之前從皇兄墓里出來就有點不對勁,現在這么看皇兄是給你留了東西”玉羅剎這模樣明顯像是突破了心魔,頗有幾分寶刀拭去塵埃的味道。
玉羅剎回想起之前在先帝墓室里從甬道一路看到主墓室的數落,嘴角一抽。
所以說他為什么會這么頭疼那些嘴一張就叭叭叭的文人都是當年被那武力值不行弱雞一個但是忽悠人就靠一張嘴的混蛋給鬧的
“你就當是你哥被罵醒了,決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玉羅剎滿臉沉痛地捂住心口。
顧客慈“好的呢。”看來皇兄墓里的東西,挺能洗滌靈魂哈
“對了你來的正好。”玉羅剎直接伸出胳膊提溜起顧客慈的衣領將人拽走,“這三天你就別往弟媳那邊湊,中原的規矩要遵守知道不”
“三天”
“中原人的規矩,成婚前三天不能見面,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剛才也沒聽見”顧客慈開始從玉羅剎手里試圖逃脫,“哥你放開我咱們西域人講究什么中原的規矩”
玉羅剎可不是對著顧客慈總是縱容心軟的東方不敗,直接干脆利落地反剪了顧客慈的雙臂將不省心的弟弟押送回距離黑木崖主院有些距離的客院“阿茲啊,咱們要娶中原的媳婦兒,就得遵守中原人的規矩。你哥我當初也是這么過來的,忍忍啊。”
顧客慈被玉羅剎無情地踹進了沒有美人未婚妻的房間,不敢置信又無語地盯著被他哥還加了一道鎖的房門。
玉羅剎在門口雙手環胸慢悠悠道“你要是敢翻窗撬鎖,哥哥可就不能保證婚禮當天新郎官的俊美臉蛋了。”
剛走到窗邊準備觀察的顧客慈“”
不是吧,窗戶縫都不給一條
顧客慈對著門板幽幽道“哥,你當初是不是也被人這么鎖過”
門外的玉羅剎哼了一聲,語氣里那種嘚瑟的快活簡直要從門縫里鉆進來對著顧客慈張嘴巴笑。
顧客慈默默無言,放低了聲音可憐巴巴地示弱“哥,咱們可是親兄弟。”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