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乍一看沒什么感覺,細看,隔壁桌子比這一桌還要暗潮洶涌,這一桌都是女子,但是穿著打扮各不相同。
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個弱柳扶風一般面容蒼白的女子,來參見婚宴居然穿著一身黑色的素衣不說,鬢邊還簪著一朵純白的玉蘭,不施粉黛,眼底卻映著紅,手中的手帕上角還繡著一個楊字,時不時被這女子抬起來掩唇咳嗽有點,病懨懨的模樣。
身邊兩個人看似是保護她,又眉眼間帶著鄙夷和不以為意。
其他的人一眼看上去便被分成了兩撥人,一波衣著低調卻透著華美,身側佩劍,只用玉簪挽著發,面色冷傲;一波衣著更為開放,并不在意露出白若凝脂的肌膚,發髻間簪著花各有各的風情,武器也不盡相同。
司空摘星作為一個賊,向來是十分有眼力見的,那一桌子的女的恐怕個頂個的不好惹,個頂個的來頭大。咽了口口水,司空摘星收回視線,覺得比起那一桌子的女老虎和女蝎子,好歹這一桌還有個捕頭對吧大不了蹲蹲牢,至少小命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思及此,司空摘星一個賊居然對旁邊的無情捕頭產生了十二萬分的親切感,提著酒壺就給無情倒了一杯。
無情看著面前的天下第一名偷給自己這個名捕表情堪稱諂媚地倒酒,不由“”
“吉時已到”
門口的童百熊氣沉丹田開口的瞬間直接將大殿中各懷心思的眾人注意力拉扯過來。
此時天色已是黃昏,天際一片灼眼的金紅色,自大殿門口臺階綿延而下的紅毯上被精挑細選出的孩童們笑著灑上花瓣。
一身正紅,寬肩窄腰,金冠束發的顧客慈順著臺階而上,停留在了距離大殿門口還有五級臺階的地方,轉身看向另一個方向。
旁邊候著的教眾、手臂間挎著花籃的孩童、以及大殿內的眾賓客都順著顧客慈的眼神望去那個方向。
穿著新衣裳,被桑三娘壓著將亂糟糟的胡子發髻打理得整齊干凈的童百熊也朝著那邊看去,納悶的嘀咕“奇怪,一般不都是新郎官先出來,怎地是顧兄弟先來了”
算了,反正兩個男人成親,可能都一樣
“我他娘唔”
童百熊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接下來的話還沒出口就被不知道走到身邊的桑三娘用手帕直接塞了個滿嘴“唔唔唔唔”
桑三娘冷眼道“冷靜了知道說什么了”
童百熊又轉頭看了一眼緩緩走過來的東方不敗,閉了閉眼,表情古怪的點了點頭。
桑三娘捏住手帕干凈的地方將手帕抽出來,對童百熊道“唱你的出了岔子,老娘讓你接下來在黑木崖都喝不到一口酒,吃不到一口熱乎飯”
童百熊心里默念著不和這彪悍娘們一般計較,一邊再度看向下方臺階的方向。
那身材高挑,身著正紅色女服的不是他東方兄弟是誰
頭發高盤用金簪挽起,嵌珠銜玉的華麗鳳釵在發髻間展翅欲飛,金珠與火玉串成的流蘇金紅交織而下卻沒能壓住那身著這些的東方不敗半分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