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大殿,顧客慈便將東方不敗攔腰一抵橫抱在了懷中。
東方不敗雖然對這個姿勢下意識地抵抗了一下,但在意識到這里是日月神教,面前人又是顧客慈時還是放松了緊繃的身體。
抬眸見顧客慈少有地抿著唇板著臉,腳下卻都用上了輕功,東方不敗眉頭輕挑,抬手勾了勾顧客慈的下頜,并沒有用力,只是指尖輕劃,卻讓顧客慈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急什么”東方不敗反而來了興致,手指已經滑到顧客慈的喉結處,畫著圈微微一勾,“嗯”
男人最能了解如何讓一個男人瘋狂,顧客慈本就為東方不敗沉淪,東方不敗若是想,只需要一個動作便能輕而易舉地勾斷顧客慈所有關于理智與克制的神經。
咬緊牙關一言不發的顧客慈用腳踢開門,長驅直入進入內室,動作有些粗暴急切地將懷中人放在床榻之上,手心抵著東方不敗的后腦重重吻了上去,唇齒交融間曖意纏綿“急著洞房花燭夜。”
第二日午時,候在門外的含春遲遲沒有等到吩咐,咬著牙揮退了候著的婢女,自己親自去廚房備了些好克化的餐食放在沸水保溫的食盒中放在了門邊。
下午來收時食盒中的菜肴已然空空如也。
含春表情空白了好一陣,忽然感覺旁邊衣服緊了緊,低頭看著那只十分眼熟的,如今在黑木崖地位頗高的雪貂一臉唏噓的拍著她的下擺,小爪子指了指食盒,用黑溜溜的眼睛盯著她。
莫名懂了什么意思的含春“”
又去備了些吃食,這次提過來的是兩個大食盒,再次被含春放在了門邊。
第三日第四日待到第五日時,就連玉羅剎也忍不住溜達來主院探頭探腦,和負責送飯的含春以及守門的雪貂面面相覷。
第七日卯時,房間的門才被從里面緩緩打開,換了一身蒼藍色衣裳的顧客慈走出來,見院子里就差三缺一打麻將的兩人一貂不由得愣了一下。
“嘖嘖。”雪貂搖頭。
含春的視線不由得瞥向房間內,卻下一秒猛地收回,低著頭退出了院子。
玉羅剎卻是走到顧客慈面前,瞇著眼打量了他半晌“要突破了”
顧客慈活動了一下脖子,輕輕應了一聲。
玉羅剎眼尖地看到顧客慈脖子上的抓痕瘀痕,嘶了一聲“你這媳婦兒哄好了沒別說閉關就閉關,回頭出來媳婦兒沒了。”
顧客慈一臉的無辜“哄了好幾天呢。”
玉羅剎冷笑,從牙齒縫里擠出來兩個字“快滾。”
接過含春遞過來的食盒,顧客慈笑道“等會兒再滾,先去伺候我夫人用膳”
被秀了一臉的鰥夫玉羅剎“”
手癢,想揍弟弟。
房間內,顧客慈將食盒放下,并沒有叫起埋在被子里的東方不敗,而是去將窗戶支了起來散散房間里濃重的氣味。
隨后開始收拾地上散落一地的喜服。
東方不敗緩緩睜開眼,看著顧客慈十分認真的辨別哪塊布料屬于哪,沒好氣道“還收拾做什么”
一開口便是使用過度的沙啞,完全不同往日的冷然。
顧客慈的動作頓了頓,暗地撕了一聲,有些吃不消地轉頭對東方不敗道“夫人,別這么說話,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