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眼皮一跳,抄起手邊的物件就朝著顧客慈兜頭砸過去。
顧客慈條件反射地接住,發現是團在一起的褻衣,辨認了一下放在了東方不敗的喜服上,還順手十分愛惜地拍了拍。
東方不敗卻是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那三套喜服了。
沒錯,三套喜服。
都讓這沒臉沒皮的東西糟蹋了個遍
“快給本座滾去閉關。”
看著糟心。
顧客慈抱著喜服坐在床邊的腳踏上,扒拉著床沿可憐又委屈地問“夫人可會想我”
“想你讓本座一件一件穿衣服給你看”東方不敗咬牙反問。
本來其實沒那個意思,前幾天只是心血來潮的顧客慈忽然就被打通了什么奇怪的癖好,眼睛一亮,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東方不敗穿著各式衣裳的模樣,男裝,女裝
忽然脊背一陣惡寒的東方不敗警覺道“你在想什么東西”
顧客慈伸出手鉆進被子里尋到東方不敗的手指勾著,溫柔道“想你。”
東方不敗本來的氣又消了下去,但還是懶得搭理顧客慈。
“這次閉關鑄劍可能時間會久一點,夫人若是還想有什么知道的盡管去問阿暮。”顧客慈感覺到被子下東方不敗的手逐漸回應了他,兩人的指節相勾,帶著一種別扭的溫柔掛念,“阿暮是個直性子,這次多半是受人點撥才說了那么一番話,她愿意親近夫人,夫人若是得空便替我探一探要與她結婚的究竟是哪個。”
東方不敗倒是對這件事答應下來,先不說楊暮的性格本就討喜,顧客慈的想法大抵他能明白。
如今楊暮的親兄長逝去,楊暮與顧客慈之間也將會永遠存在跨不過去的隔閡,但顧客慈對楊暮抱有的關心愛護仍舊存在,只是再也不能如以前那邊直率展露了。
“對了,那條龍我就帶走了,回頭給夫人做些比金針更得用的小東西。”
顧客慈的劍被命名為龍吟,自然與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如今他將要重鑄龍吟,除卻當初被雪貂順手收在空間內的斷裂劍身,更重要的便是來自龍淵之下的巨龍龍骨。
又零零碎碎嘮嘮叨叨說了些有的沒的,顧客慈忽然沉默了半晌,長出一口氣。
將懷中的喜服放到一邊,顧客慈撐起身子側坐在床榻邊,俯身輕吻著東方不敗的鬢角眉心,帶著眷戀的依依不舍。
東方不敗抬手將顧客慈的腦袋按下來徑直轉頭吻上顧客慈的唇,良久,雙唇分開,東方不敗狀似不耐道“一副婆婆媽媽的樣子。”
被子下的手指卻一直緊緊勾著顧客慈的手指。
良久,那只手指松開顧客慈的手指,縮進了被子深處,重新闔上眼眸的東方不敗懶懶道“去吧。”
“本座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