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龍吟劍成,雪貂就開始了一天一小睡,三天一大睡的日子,反正它也不是需要吃喝的正兒八經貂,顧客慈索性將它放在東方不敗身邊當個天氣漸冷時的暖手小火爐。
顧客慈示意這些暗衛出身的侍女們退下各去做自己的事,伸出的手本想去取下東方不敗的帷帽,手接觸到那柔軟紗綢的時候心念一動,微微挑開那紗綢,傾身上前在那紗綢的遮擋下吻上了東方不敗的唇。
東方不敗仍舊有些不太適應面前用了縮骨功的顧客慈,抬手捏住顧客慈的下巴將人往后推了推,頭上的帷帽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顧客慈的手里。
“你這縮骨倒是奇特。”
東方不敗早些年也見過一些能人異士,不乏有成年壯士縮骨成侏儒偽裝的,但這些人通常都需要易容來改變面部骨骼特征,根本不像顧客慈這般直接用這種手段便能變成另一張臉。
東方不敗的手指劃過顧客慈此時熟悉又陌生的五官,熟悉的人或許能從五官中辨認出一二,但不熟悉的人絕不會將眼前這個身形清瘦頎長,氣質矜貴的男人與黑木崖上渾身懶骨頭的顧客慈聯系起來。
“輕微的移位而已,再多也是做不到了,不過短時間內用用也夠。”顧客慈的下巴還攥在東方不敗的手里,眉眼卻是笑得彎彎,“這縮骨不能頻繁使用,夫人晚上不會不讓為夫上榻吧”
東方不敗哼笑一聲,意味深長道“看你表現。”
陸小鳳好不容易哼哧哼哧自以為躲過了婢女小廝摸進來,就撞見了這濃情蜜意的一幕和曖昧滋生的動作。
東方不敗放開顧客慈的下巴,顧客慈卻是一臉不善地看向表情麻木的陸小鳳“陸小雞,你怎么老是挑這種時機”
陸小鳳呵呵道“敢問顧兄有什么時候是不黏在東方兄身上的嗎”我看你恨不得變成一個狗皮膏藥直接貼在東方教主的身上
還是貼身貼著的那種
顧客慈是什么臉皮,必不可能被這么一句輕飄飄的話損到,當即轉過身面對正拍打著因為翻墻衣服上滿是浮灰的陸小鳳“瞧瞧咱們陸大俠這一臉的憔悴,小胡子都蔫吧了,這是幾天沒喝好酒睡好覺了”
陸小鳳被問得一臉哀怨,他這次控訴的對象從顧客慈換成了東方不敗,哭喪著臉道“東方兄,管管”
東方不敗今日的妝容是顧客慈親手所化,自然不是剛相識那時顧客慈故意丑化自己的那種,而是一筆一筆精心描繪而成,這不過口脂卻是被顧客慈上了又親,親掉了又上,直到東方不敗面露不耐掐了顧客慈的軟肉才讓顧客慈忍住了貼貼的蠢蠢欲動。
其實顧客慈說得倒也沒錯,比起兩人上一次見陸小鳳,此時的陸小鳳真的就像是蔫吧的小白菜,衣服也有種好幾天沒洗腌入味兒的模樣。
東方不敗挑眉“本座管他作甚”
陸小鳳“”
也是,顧客慈殺人沒準東方兄還遞刀呢。
陸小鳳酸溜溜地想著。
顧客慈又摸著下巴對陸小鳳道“陸小雞,你這還沒到最難的時候呢,堅強點。”
“你還說”陸小鳳瞪了眼顧客慈,最近京城里可以說是亂七八糟,各種事兒頻發,他擔憂的不僅僅是葉孤城和西門吹雪這兩個同樣是他朋友的人,還有其他那些抱著不太單純的心思進入京城的故交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