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能勸一個是一個的心思,陸小鳳幾乎是磨破了嘴皮子,但是利益這東西可怕就可怕在,它是真的能做到蒙蔽一個人的雙眼,壓抑一個人的理智,將最深處那些不堪的欲望瘋狂盡數釋放。
“這才哪到哪兒啊。”顧客慈笑得有些不懷好意,“陸小鳳,你今兒出了這里,你就是與宸王交好的江湖人,還要恭喜陸大俠踏上賊船啊”
陸小鳳“”
陸小鳳也是個腦瓜子靈活的,沉默了半晌就明白過來“你在街上是看見我了,故意掀開簾子引我過來”
“不然呢”顧客慈反問。
陸小鳳“”
交友不慎,遇人不淑
船都上了,陸小鳳也不掙扎了,破罐破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是想和各位武林正道,邪魔外道,都交個朋友。”顧客慈轉頭吩咐路過的婢女準備午膳和符合陸小鳳身材的換洗衣裳,笑瞇瞇道,“要不,你先收拾收拾,吃個飯再聊”
陸小鳳十分警惕的后退一步“你先說你這要是鴻門宴我才不吃,吃人嘴短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都是朋友,說什么鴻門宴啊。”顧客慈捏了捏東方不敗的手,然后松開,朝著陸小鳳邁開步子,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搭著陸小鳳的脖子嘀嘀咕咕,“陸小雞,你知道葉孤城現在在哪吧”
陸小鳳想甩開顧客慈未果,無語道“葉孤城在南王府,這種事你應該不用查都能猜到吧。”
“不,他不在。”顧客慈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他在這京城另有住處,只是每隔一段時間通過密道去一次南王府而已。”
“以你和東方兄的本事,找不到他”陸小鳳狐疑道。
“能是能,但是我想要的是”顧客慈壓低聲音,最后那幾個字傳入陸小鳳的耳朵里,只是片刻,陸小鳳的眼睛便亮了。
“你的意思是,你想”拉葉孤城一把
葉孤城和南王有所往來的事一直壓在陸小鳳的心里,他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想要做什么,南王又有什么不妥,但是看著這些日子京城的異動與神侯府的戒備,哪里猜不出八成是什么說不得的東西。
但是貿貿然勸說葉孤城并不可能有什么結果。
他與葉孤城相交,自然也了解葉孤城的性子,他那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塊冰,但是與西門吹雪不一樣,葉孤城的冰中是巖漿,而西門吹雪是冷泉。
他們有著截然不同的劍道與責任。
陸小鳳反手搭住顧客慈的肩膀“好兄弟,走,吃飯”
京城的夜色與其他地方不同,這種權貴與商賈交織,財富與欲望堆砌的味道吸引著無數飛蛾義無反顧地奔赴而來,而這片土地上的夜色,也比其他地方更多出了不少的血光與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