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內,顧客慈脫了衣裳,用內力驅散了身體的寒氣才鉆進被窩里,熟門熟路地將自家夫人攬進懷里。
東方不敗枕著顧客慈的肩膀,任由顧客慈托著他整個人壓在顧客慈的身上,將顧客慈當成一個溫暖的人肉墊子。
顧客慈心疼又懊惱道“你這身子怎么就暖不起來呢”
東方不敗淡淡道“本座不冷。”
顧客慈又將人往懷里圈了圈,嘆氣道“是為夫覺得夫人冷。”
東方不敗沒說話。
他是的確不冷,因為早已經習慣了功法帶來的溫度,只不過卻也的確貪戀顧客慈帶來的溫暖。
沒有一絲棱角炙熱,無害到剛剛好的溫度。
兩人的呼吸在溫暖的靜謐中交錯纏綿,良久,東方不敗突然開口“在哪里”
顧客慈低頭親了親東方不敗的肩頭,一只手在被窩下攥住東方不敗的手,身子微側,引著東方不敗的手逐漸放在頸后下方第三根脊柱附近,將東方不敗的食指輕輕按在某一處位置上,低聲道“這兒。”
修煉九陽神功者,周身只有一處命門,對于修煉九陽神功身體恢復能力極強的人而言,這是唯一一處足以一擊致命的地方。
東方不敗掙開了顧客慈的手,手指在那處地方緩緩劃了一個圈,停頓了片刻,隨后用手掌蓋住那片肌膚,在晨光穿過微敞的窗落入房間時抬眸與顧客慈對視。
“這里,以后屬于本座。”
顧客慈側首用臉頰貼著東方不敗的手臂,勾唇應道“為夫的全部,都屬于夫人。”
自然也包括這里。
今夜根本就沒有睡著的東方不敗闔眸養神,哼道“油嘴滑舌。”
明明只是說了實話卻再度被嫌棄的顧客慈癟嘴,抓住東方不敗收回去的手臂,用體溫暖著東方不敗不過是短短時間內又變得溫涼的肌膚。
卻聽東方不敗問及雪貂“它要這樣沉睡多久”
顧客慈心中算了一下雪貂這次沉睡的時間,心下了然“應當這次醒來便不會再睡了。”
“怎么”東方不敗再度睜開眼。
“夫人這不是挺緊張小家伙的”顧客慈笑鬧東方不敗,“為何平日里那么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東方不敗冷笑一聲道“你養出來的貂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有你一個給顏色就準備開一京城染坊的還不夠”
顧客慈干咳了一聲,不得不承認,雪貂的性子如今看來,的確是有些顧客慈在身上的。
甚至頗有點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架勢,就是不知道在腦子方面成長得怎么樣。
“唉,要不然回頭再送到小皇帝那學學帝王之術吧,那個復雜,有助于大腦發育。”顧客慈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準備給雪貂找下一個托兒所,“不過還得看看這次它和主神系統對對碰之后的情況,要是歪了還得說道說道,掰一掰。”
說著說著,顧客慈苦著臉長長嘆息,將臉埋進東方不敗的頸窩處悶聲道“夫人,養孩子真的好難啊”
作者有話要說雪貂的確是有些顧客慈在身上的,畢竟誰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