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慈今日從早上醒來身后就跟著一只跟屁貂,走哪跟哪,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也不說話,就這么盯著,間或還若有所思的模樣。
眼看著快到晚膳的時間,顧客慈今日是有正事的,索性低頭彎腰撈起毛絨絨的一團往胳膊下面一夾,隨意找了一個不被打擾的房頂幾步竄上去。
盤膝在瓦片上坐下,顧客慈將貂端端正正地擺在正對面的位置,身側放著龍吟劍“別來這套啊,有話好好說,半個時辰后我和東方還要出門呢。”
“你們干嘛去我也要去”雪貂條件反射地想要跟著湊熱鬧。
“唔要不你換個模樣”
江湖上養貂的人本就不多,像雪貂這樣品相萬里挑一的更是難得,顧客慈本就不是易容,若是帶著雪貂實在是太過惹眼令人聯想。
“切。”雪貂身后的尾巴在瓦片上晃來晃去,將瓦片上的浮灰盡數掃到了自己雪白的尾巴上。
顧客慈看不下去了“支支吾吾的,母貂都沒你這么擰巴。”
雪貂抽著嘴角不服氣的懟回去“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個女孩子了”
顧客慈表情凝固了一瞬,眼神飄忽道“不是,你真是個女娃”
天可憐見,他一直把雪貂當小子摔打著養啊這要是個女娃,好像是不興這種養法
“不對啊,我之前見過主神系統,那會兒好像是個少年來著”顧客慈摸著下巴一時間陷入沉思。
雪貂被這么一扯話題也沒有了一開始的糾結,開門見山直接道“他讓我碰你的龍吟劍。”
“嗯”顧客慈低頭看了眼手里的龍吟劍,下一瞬龍吟劍就被自己的主人扔到了雪貂的面前,“喏。”
雪貂手忙腳亂地用四只爪子抱住龍吟劍,大尾巴還在龍吟劍上纏了兩圈才好歹止住了龍吟劍順著房檐往下滑的趨勢,轉頭沖著顧客慈吱吱叫喚“你就不能提前說一聲嗎”
“什么感覺”顧客慈像是有些好奇地看著趴在龍吟劍上的雪貂,托著下巴問它。
雪貂遲疑地用小爪子摸了摸龍吟劍上的雕紋“好像也沒啥不一樣這就是那段程序”
顧客慈點頭道“鑄劍的時候一個走神,回過神的時候這段紋路就刻上去了。”
雪貂“所以你也不知道這劍怎么用”
“劍不就是劍么到時候要用的時候就知道怎么用了。”顧客慈向來在很多事情上都十分看得開,哪怕現在不擺爛,咸味多少還是被腌入味了。
顧客慈見雪貂被龍吟劍帶著往下滑,伸手握住龍吟劍的劍柄往上帶了帶。
就是這一瞬間,四肢并用抱著龍吟劍的雪貂忽然尾巴尖一僵,按在龍吟劍上的小爪子像是被什么燙到了一般顫抖了一下。
顧客慈敏銳地低頭,驟然松開握住龍吟劍的劍柄,沉聲問“傷到了”說著就要去將雪貂從龍吟劍上拆下來。
雪貂難得乖巧地被顧客慈拎在手里,四只爪爪垂在胸前,一雙黑豆豆眼滿是無辜“你剛握著劍,一瞬間的劍氣跟電流按摩似的,還挺舒服。要不再來一次”
顧客慈翻了個白眼,順手將貂放在肩膀上,然后拎著龍吟劍就準備跳下房頂去繼續找個合適的劍鞘。
上一個劍鞘才用了沒幾天就因為接葉孤城的那一劍被劍氣劃拉得四分五裂,哪怕龍吟劍沒有開鋒,也沒有就這么握在手里的道理。
“我看管家好像把劍鞘送到教主那邊了。”雪貂坐在顧客慈的肩頭揉著小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