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明湊到那裝作沒醒閉著眼睛的少年跟前“你醒啦”
少年“”
東方不敗坐在旁邊,懷里的小崽子還在咿咿呀呀,他的親生兄長與將來要撫養他的養兄已經開始了初見的第一場拌嘴。
東方不敗注意到了那少年雖然身體虛弱,嘴上不輸氣勢,實則眼神一個勁兒地往他懷中的小崽子上瞟。
小崽子此時也好像是聽到了哥哥的聲音,開始朝著少年的方向掙扎。
東方不敗挑眉,松開手讓這小崽子自由活動,就見這小家伙扭著屁股就往少年的方向爬,爬到一半還回頭看了眼東方不敗,猶豫了一下,然后又轉過頭繼續往哥哥的方向爬。
少年的眼睛一亮,趕忙將弟弟抱在懷里,檢查了一番自家弟弟雖然沒有之前肉乎乎的小胳膊腿和肚子,但明顯看上去至少是精神著的,頓時松了口氣。
東方不敗忽然開口道“在下略通醫術,觀令弟兩歲尚不能言語,骨骼經脈異常,可是先天便有的異樣”
少年抿著唇,聽到東方不敗這么說眼中劃過一絲不開心,但阿茲向來對人的好壞情緒十分敏感,剛才弟弟在這人的懷中很是開心,想必便是他們救了他們兄弟二人,于是悶聲道“嗯。”
阿茲的情況他心里有數,根本不是尋常的大夫能夠少年心中正想著,卻在下一瞬看到了東方不敗手腕上的金鐲,瞳孔驟然緊縮,抱著懷中弟弟的手臂頓時一緊。
那鐲子
故意將鐲子露出來的東方不敗像是注意到少年的視線,動作自然地垂下手臂,滑落的衣衫又遮擋住了手腕間的金鐲。
龍明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東方不敗,識趣地走到荊山旁邊去幫忙烤干糧。
“你究竟是誰”少年看著東方不敗的眼神帶著試探與潛藏的忌憚,他將懷中年幼的弟弟不動聲色地藏在身后,手指間自始至終沒有收起來的刀片給了他些許安全感,“這金鐲乃是我族族長信物,為何會在你身上”
少年沒有說的是,這金鐲當年乃是族中祖先用黃金與天外隕鐵混合打造,莫要說整個關外,便是中原再地大物博也不可能原模原樣復刻出一個來。
東方不敗沒有回答少年的問題,反而唇角帶笑著問少年“你昏迷之時本座曾經檢查過,你手腕上的金鐲只是尋常佩飾,并無任何的機關暗器。”
少年皺眉,這本來就是族長的象征之物,巴掌大點的東西,裝機關暗器做什么
東方不敗心念一動,想起曾經宸王特意將金鐲從身上取下留在棺材中,而玉羅剎將那金鐲從棺材中取出遞給顧客慈的種種,他褪下金鐲拿在手里,緩緩開口“這是本座與愛人的定親之物,本座的愛人乃是西域羅剎教教主的同胞兄弟,這金鐲所代表的則是西域三十六國的俯首稱臣。”
少年愣了愣,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對面那個一身紅衣氣度不凡,長相俊美但是腦子可能或許有點問題的男人。
如今西域各國各自為政,被中原武林與西域各方勢力攪得亂七八糟,怎么可能就會對這么一個金鐲子俯首稱臣
更何況他們一族雖有著得天獨厚的培育奇花異草的能力,但在武力與頭腦上并不出眾,在關外西域不過是偏安一隅,如今更是遭逢大難,全族不過只剩下他與阿茲
他,與阿茲。
少年看向東方不敗的眼神變了。
他手腕上原本屬于阿娘的金鐲,成了對面之人與愛人的定親之物,而這人的愛人有著一個號令西域三十六國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