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人明顯對自己的態度并不陌生。
難不成
一種極其荒謬的聯想出現在少年的腦海中。
“你”少年遲疑著開口,卻迎面被拋過來一個金色的東西。
少年連忙接住,是與自己手腕上的金鐲觸感一模一樣的鐲子。
就連這鐲子曾經被戴在阿娘手上時,藍寶石表面被他劃出的輕微印記都如出一轍。
“這鐲子中藏有細針三根,淬有劇毒,見血封喉,將那紅寶石左右各轉三圈按下便可射出,射程只有半臂。”東方不敗怎么可能只是戴著這鐲子而已,早在顧客慈將這鐲子套上他手腕的當天,他便將這金鐲中的機關摸了個透徹,但這種機關對他而言并沒有什么用處,索性便放著沒有理會。
東方不敗將曾經玉羅剎交給顧客慈的鐲子重新送到了少年的手中“藍色的那顆,轉一圈倒出的藥丸是重傷垂危之際能夠吊住性命的虎狼之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用。”
因為如今根本不會絲毫武功的少年顯然更需要這些。
少年死死攥著手中的金鐲,他知道這些東西對他而言有多大的幫助。他想要報仇,他想要活下去,所以他將竭盡所能抓住一切他所能抓住的籌碼。
不論面前之人方才雖說是荒誕的事實,還是目的不明的謊言,他都想留下它。
“你想要什么”少年的表情很冷靜。
東方不敗抬了抬下巴,懶懶道“本座不缺任何東西。”
少年明白這人的意思,猶豫了好半天,一只手里死死攥著那干凈的,藏有對他日后十分有用東西的金鐲,然后視線緩緩落在了自己手腕上。
這只金鐲,是阿娘送他和阿茲從地道逃出來時套上他手腕的,上面沾染著的血不僅僅有他的,還有阿娘的,族人們的,以及那些貪婪畜生的。
少年定定看著手腕上沾染著血污的金鐲,動作緩慢地將鐲子褪下來,最后在手中依戀摩挲了一陣,用同樣的弧度丟給了對面席地而坐的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接住,并沒有在意這鐲子上沾染的痕跡,而是重新將它戴回到了手腕上,對著有些出身的少年低聲道“既然將過去交換給了本座,就去抓住手里的未來,做那扭捏的作態又有何用”
少年的手微微顫抖著將那表面干凈華美的金鐲套在自己的手腕之上,就感覺到身后的阿茲抓著自己的衣服站起來,掙扎著探出腦袋看向紅衣男人。
從未聽過自家弟弟開口說話的少年轉過頭,就見自家的小崽子眨巴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對面的紅衣男人,竟然發出了聲音“漂漂,喜歡。”
想到方才紅衣男人的話,少年看著自家弟弟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
小崽子的手抓著自家哥哥的衣角,指著對面的東方不敗,就像從前想要什么糕點玩具似的,眼神渴望“阿茲想要”
少年“”
面無表情地將小崽子的手從衣服上拽下來抱在懷里少年無語地想真想要你長大了自己去追,哥哥在這方面可幫不了你什么,聽說中原媳婦不容易娶,最多給你多賺點錢足夠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