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心一意偷摸碰東方不敗手的阿茲因為東方不敗突然攻擊顧客慈的動作痛失目標,小臉茫然地抬起頭,視線逐漸落在了棋簍之上,忽然明了,板著臉道“顧兄執白,怎的手都伸到黑子的棋簍里面了”
“我看黑子頗合心意,就想摸一摸看看。”棋簍里的手指在退出時還夾了一顆黑子塞進了東方不敗的指間,東方不敗覺得他是真的不應該琢磨顧客慈的舉動,畢竟能超越這個人過往行為震撼度的只有他自己。
“黑子一定很好摸吧”本質并不是什么小孩子的阿茲沒忍住露出酸溜溜的表情,十一二歲的少年在皇室早已經是什么都明白的年紀,少年慕艾好顏色,結果初初中意便相中了一個絕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的確。”顧客慈滿是饜足的點點頭,像是一個勝利者一般抬手撐著下巴回味了一下,“比我想象的滋味更好”
東方不敗冷眼掃過兩個說話眼看著沒了遮掩的一大一小,將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簍收回手,回答方才阿茲的問題“我與顧兄境界突破在即,打算拜訪一番各大江湖勢力,尤其是有與我二人一般同處大圓滿境界高手的門派。”
“宗師大圓滿啊。”阿茲若有所思,又問,“你們是想打架還是想別的”
東方不敗聽出阿茲話外有意“怎么說”
“如今江湖上宗師級別的不少,突破宗師級別的卻是不多,這些人大多都已經不太在外面露面,而是潛心閉關,像我兄長那樣忙著整頓西域建立門派的都不能說是少數,幾乎可以稱作是奇葩。”
這個時候的阿茲顯然已經開始幫龍明歸攏江湖各大勢力的線報。
“別說是拜訪,你們就算是打上門去,只要不是想一整個端了門派,恐怕那些閉了死關、自稱老祖宗的人是不會理會的。”
“那就掀一個試試我記得華山派好像有個半步飛升的祖師爺就他吧。”顧客慈一邊收拾著棋盤上的棋子,一邊語氣淡淡。
阿茲“”你為什么將搞事說的這么輕描淡寫
他轉頭看向東方不敗,卻見東方不敗居然是一臉沉思的表情,顯然是在思忖這樣做的可行性,當即提高聲音“你們不會真要干吧”
“怎么朝廷和華山派交好”顧客慈這個人還有個優點就是聽勸,“那你說哪個你們看不慣吧。”
東方不敗也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阿茲。
阿茲抱著離譜的心情無語了好半晌,才小聲道“能不這樣嗎你們從皇宮出來好多勢力都知道了,皇兄還扯著兩個宗師大圓滿的面子搞了不少事,你們一出手,這”
那些江湖勢力該怎么看朝廷
東方不敗不咸不淡道“你皇兄動作倒是挺快。”
“畢竟宗師大圓滿也不是蘿卜青菜想要便有,保不準你們過幾天就又跑去哪個深山老林里繼續閉關,那”阿茲低著小腦袋,用毛絨絨的腦袋對著東方不敗。
“其實華山派也不是不行,就是能藏著點身份嗎”阿茲偷看了一眼東方不敗,小眼神又偷摸瞟下顧客慈,“就,不被人發現是你們做的那種”
顧客慈聽樂了,大手越過棋盤搭上阿茲的小腦袋用力揉了揉“好小子,你那好皇兄可真是教了你不少東西,這小腦袋瓜子連借刀殺人都轉得這么快”
華山派不華山派的顧客慈不在意,阿茲也覺得有沒有不打緊,但是東方不敗想到幾十年后還屹立在江湖之上的華山派,倘若如今改變了過去的東西,會不會影響到之后發生的種種
我建議還是不要改動原有的那些東西。現在咱們只能說是做個過客,蹭一蹭別人踏破虛空的通道,坐個順風車。雪貂懶洋洋地打哈欠,如今看來這些事都是已經發生過的,咱們存在與否并不影響就是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好像忘了啥。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