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現在移花宮中的男人,沒有朋友,只有敵人。
“閣下為了闖我移花宮,倒是廢了一番功夫。”邀月冷笑,將東方不敗女裝歸結為混入移花宮的方法,當即手腕一轉直接沖著東方不敗所在的方向縱身襲去
東方不敗腳下在樹枝上輕踏借力,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戰意“邀月宮主言重了,本座向來如此,移花宮還沒這么大的面子讓本座花這般功夫。”
此前他與邀月交手之時邀月已然是強弩之末,那時京城又正值多事之秋,東方不敗不欲與邀月動手,但如今東方不敗不屑于宵小論戰,然而與真正有本事的武林高手對敵這種機會,哪個醉心武學的人會不想要呢
這一次,東方不敗再也沒有任何留手,面對著邀月的掌影,他的出手是肉眼難以捕捉的迅速,不過是電光火石間,邀月便感覺到右臉頰一涼,手心一痛,下意識地收回手來。
定睛一看,東方不敗的手指間不知何時并了兩根玄黑色的細針,在月光下閃動著寒冷的殺意。
“邀月宮主可需要拿劍來”東方不敗微微一笑。
月光下,紅衣如火的絕代美人與白衣勝雪的霜冷仙子對峙一方,移花宮中眾弟子無不屏息凝神,大氣也不敢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一戰之上。
邀月并非只修煉掌法,她也有兵器,一把足以令日月失色的神兵利器。
一柄墨綠色短劍悄無聲息地滑到邀月手心。
這是一把劍長一尺七寸,切金斷玉的利器,劍氣森寒凜然。
正是碧血照丹青。
江湖上見過邀月這柄劍的人都已經死了,甚至于這柄劍曾經只存在于江湖傳言之中。
東方不敗“咦”了一聲,贊了句“好劍”,旋即朗笑出聲“甚好”
這一場比斗,邀月對面前這個擅闖移花宮的人招招死手沒有分毫留情,但兩個時辰下來仍舊拿面前之人無可奈何。
邀月雖然心高氣傲卻并非蠢笨,在第三次發覺這人偏移了刺向她死穴的玄針之后,邀月皺眉與這人拉開距離,冷言道“閣下今日前來與本宮纏斗至此,究竟所為何事”
“目的”東方不敗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這一番活動筋骨著實讓他暢快了不少,“不過是明月當空,本座閑得慌罷了。時辰尚早,邀月宮主不必如此心急。”
邀月聞言面色卻是一變,她旋身欲下,卻被再次迎面襲來的玄針逼迫迎戰,這才發現因為兩人對招毫無收斂,此時移花宮大殿前一片狼藉,大半弟子聽聞響動都聚集過來。
邀月咬牙正要發怒,便聽到一陣匆忙又凌亂的腳步聲,云鬢凌亂的弟子朝著她所在的方向急忙跑來跪伏在地“啟稟宮主,寒玉床寒玉床失竊”
事到如今邀月哪里不知面前這人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驚動移花宮看守弟子前來,給盜竊之人機會
“賊子而敢”邀月氣急,手中短劍脫手而出朝著東方不敗的方向擲去
東方不敗手中的繡花針長不逾寸,黑暗中更是難以捕捉到痕跡,竟然直接將邀月盛怒之下裹挾大半內力投擲而來的短劍直接蕩開,武功之高,儼然已經超出了邀月的宗師境界不知多少。
邀月大驚之下不敢再有輕舉妄動,然而就在她強壓盛怒之際便聽到面前之人輕飄飄一句“此戰甚好,本座玩得很是舒心”之后便翩然而去,紅衣隱沒在日出的橘紅之中,轉眼間便消失了蹤跡。
“混賬”
邀月隨手一擊直接將墻壁碎成齏粉,粉面潮紅,已然是氣得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