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愛人這么維護,青鳳將死生置之度外,溫婉地縮進耿去病的懷里。
而張家眾人,臉色都很差,張氏的兩個哥哥就要沖上去打耿去病,還是被張氏攔住,張氏冷笑道“我早就對你失望透頂,耿去病,我們和離,寬兒跟著我,你帶著你的狐貍精滾出我的家”
耿去病這時卻又道“張氏,寬兒是我耿家的骨血,憑什么跟著你何況,這是耿家,什么叫做你的家。”
夫妻情誼破碎,剩下的自然也就是對子嗣財產分割的拉扯。
這時,張父開口了“耿去病,寬兒不能跟著你。聽小女說,你還有意讓狐貍精做寬兒的西席寬兒是人,跟著你們,只怕學不到做人的道理。你們耿氏一族,雖然家道中落,但各位叔叔伯伯們都是在的,你若是不愿意讓寬兒跟著小女,那么我們便去問耿氏的長輩們要個公道。”
又道,“至于如今的耿府,當年買下這座宅院,花的是小女的嫁妝錢,各項的開支,尚有賬本記錄。非但是這宅院,就是你和狐貍精一家身上的穿戴,日常的嚼用,但凡是小女出的銀錢,都該留下還給小女。小女自幼跟著我學習記賬,想必賬本并無出錯,若是你不愿意,我們還是一并麻煩耿氏的長輩們,討論個章程出來。”
“耿去病,你意下如何”
耿去病臉色發白,張父的話字字拿捏住了他的要害,他下意識地看向涂山氏一家,卻見他們老老實實跪在原地,連頭也不敢抬,心知自己被抓了個正著,又有這該死的道姑鎮場,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了張家的要求。
事情既然談好,本該立刻去辦理和離文書,但張家無人動作,都看向一旁的杜圓圓。
涂山氏老叟求饒道“仙子,涂山氏一族再不踏足人間,還請仙子看在我們修行不易,只是一時被人間富貴迷了眼的份上饒過我們一命。”
杜圓圓似笑非笑地看向青鳳,果然青鳳哭道“舅舅,相公對我,還有你們都有救命之恩,我們不能拋下他不管啊。”
老叟嘆道“青鳳,事到如今,你還是跟舅舅回去吧。不要把性命都搭上了啊。”
青鳳臉色一白,那耿去病似乎也知曉了杜圓圓的厲害,再不敢造次,抱著青鳳就向她求饒。
杜圓圓撫了撫額,說道“也罷,普天下生的美貌的女子、妖精多了去了,就是今日沒有你青鳳,難保還有阿貓阿狗。”她又看向張氏,“施主,你是苦主,你有何訴求”
張氏說道“仙姑,我既然與耿去病和離,他和狐貍精的事情就再與我無關,仙姑自行決定便是。”
杜圓圓沉吟片刻,說道“青鳳,你若愿意舍棄涂山氏這個姓氏,和一身修為,貧道便不再插手你和耿去病的事情。”
青鳳喜出望外,立刻就要答應。
老叟在旁哭道“青鳳,你五百多年的修為得來不易啊”
青鳳依舊執著,說道“舅舅,若是不能與相公長相廝守,我縱然成仙成佛又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