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話里話外都在說耿去病沒有禮數,作為讀書人簡直有辱斯文。
耿去病被羞辱的臉色幾變,到底仗著青鳳會妖法,依舊不承認,說道“岳父大人,我與夫人分居是事實,只是并非是因為外室,只是為了更好的念書。若是您不信,小樓就這么大,您可以親自搜查。甚至整個耿府,您都可以搜。但若是搜不到人,還望岳父大人還我清白。”
張父看向杜圓圓。
張氏冷笑道“耿去病我們雖然分居多年,但好歹在一個府上,你真當你小樓里夜夜笙歌,我看不見聽不見是個瞎子聾子你不過是仗著那狐妖的功法,不將我放在眼底你真的覺得我都說破了那狐妖的身份了,還對你們的那些破事一無所知嗎”
夫妻多年,張氏總算是看清楚了耿去病虛偽、咄咄逼人的丑態,當下,張氏再度向杜圓圓行了禮,說道“仙姑,求您為我做主。”
終于輪到她上場了。
杜圓圓在一旁早就看的手癢癢,輕咳一聲,說道“好。麻煩幾位施主往后退十步。”
耿去病這才發現張家一群人里還有個道姑。
當即臉色一變,叫道“你是哪來的妖道想在我們家干什么”
杜圓圓沒理他,見眾人都后退了,便對著小樓外怒斥一聲“狐妖何去”說著,越春破秋脫鞘而出,兩道寒芒閃過,小樓被劈了一角,地上也憑空出現了一對老夫妻,和一名年輕女子、一名年輕男子,正是涂山氏狐妖一家。涂山氏口吐鮮血,不過是兩道刀光就壓制的他們瑟瑟發抖。
老叟渾身顫抖朝杜圓圓看去,卻見她周身仙氣逼人,他曾在深山中見過地仙,可眼前的女子顯然比地仙的級別還要高一些,他立刻磕頭道“仙子饒命”
“涂山氏,還不速速現出原形”杜圓圓收回越春破秋。
涂山氏一家,除了青鳳都變回了狐貍。
雖然早就有準備,耿去病是養了一窩狐貍精在小樓,但親眼所見,張家一家人還是被氣的不輕。
耿去病臉色也白了,再看青鳳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想著破罐子破摔,也不顧張家人了,直接跑到青鳳身邊,半摟著她,關切問道“青鳳,你怎么樣傷到哪里了”
青鳳流著淚,說道“相公,妾身無礙。只是恐怕從今往后再也不能見到相公了。”說著,她控訴般地看向杜圓圓。
耿去病見青鳳如此,便對杜圓圓怒道“你這道姑,為何多管閑事”
不待杜圓圓回答,一旁親眼看到丈夫和個狐貍精這么親昵的張氏早就受不了了,她上前不顧現象地怒罵道“耿去病你這個被狐貍精迷了眼的東西,剛剛還信誓旦旦說自己沒有養外室,現在被仙姑揭穿了真面目,不知羞恥,反倒惱羞成怒怪罪起別人了你這殺才,我眼瞎了才看上你”
哪怕是被妻子指責,耿去病也沒有愧色,只是說“我對你早就沒了感情,我心里只愛青鳳一人。哪怕她是妖,我也不在乎。張氏,是我對不住你,跟青鳳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