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沘城下
環視眾人的段鵬,仿佛是眾人的主心骨一樣。
看到大哥在這里,下面的將官們內心之中便是漸漸地充滿了勇氣。
看到事情已經是漸漸地冷靜了下來,段鵬是開口說道。
“諸位兄弟,這一次對我們來說,最大的困難,便是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如果我們不能短時間攻克敵人的話,那么這些尚且還在觀望的百濟軍隊便是會朝著我們沖過來。”
雖然之前,段鵬說的都是一些壞消息。
但是在這最后一秒,段鵬卻是話鋒一轉,是開口說道。
“而現在,證明我們的時候是到了。”
聽到段鵬如此慷慨激昂的話,下面的將官們自然是站起身子來歡呼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兄弟們是如此的氣勢高昂,段鵬自然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兄弟們都已經是明白了當前的處境,那么我們也該出發了。”
說到這里,段鵬是轉過身子來對著程處默是開口說道。
“處默。”
被喊到名字的程處默自然是從眾人中間越眾而出。
“大哥。”
“你作為這一次進攻的先鋒,可不要讓我失望。”
被委以重任的程處默自然是連連點頭。
“我明白的,大哥。”
對此,段鵬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去吧。這一場戰斗便是看你了。”
接到命令的程處默自然是小跑著下去了。
而之后,段鵬又是點了幾個人,是讓他們組建第二批進攻部隊和這弓箭壓制部隊。
得到命令的錦衣營士兵們便是按部就班了起來。
而看到錦衣營的士兵們是在來到了這泗沘城之后
,居然是沒有做半點的休息,而是直接的進攻。
在這里的所有人都顯得很是驚訝。
不過該做的事情,卻還是半點都不會少的。
逃回到這泗沘城的階伯依舊是戴罪立功,擔任這一場戰斗的指揮官。
而他的背后,則是百濟國王很是擔心和慌張地神色。
看到百濟國王這樣的神色,階伯內心之中自然是有些無奈的。
國王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居然是表現出這個樣子來,怎么看,都對于這一場戰斗是沒有任何好的幫助啊。
只是階伯便是對此是頗有一些擔憂,但是階伯已經是戴罪立功之身了,便是心中在怎么樣的遲疑,卻也是不敢有斑點的表現出來。
所以,階伯只能是命令著自己的士兵們是站在這泗沘城之上。
對于階伯特意是命令刀盾手守護在這泗沘城的城頭之上,這百濟的文臣武將都是有些懷疑。
但是階伯作為指揮官,卻是執意孤行。
雖然對于階伯這樣的做法,眾人都是有些懷疑,但是階伯也很是干脆,只要是有人質疑,便是懇請那個質疑的人做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