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站在這安全的地方胡言亂語自然是可以的。
但如果要是讓他們親自上戰場,這些人卻是不敢的。
所以當階伯這樣做之后,這些人立馬是閉上了嘴巴。
只不過這些人并沒有是繼續嘲弄階伯,但是內心之中,卻是等著看階伯這個家伙是如何出丑的。
對于這一點,階伯內心之中自然是很清楚的。
但是階伯已經是沒有半點的心思是理會這些人了,階伯現在所關注的,只有這錦衣營下一步的行動了。
一如之前的戰斗那樣,錦衣營的士兵們是開始前進了起來。
很清楚接下來會是什么的階伯,立馬是命令士兵
們是躲藏在這城垛之下,是用盾牌護住自己的身體。
至于階伯,則是來到了一處石頭制作的房間里面。
當然,雖然其他的文臣武將都是在等著看階伯的笑話,但是階伯卻還算是好心的是勸他們離開這一場戰斗之中。
對于階伯好心的勸告,這些文臣武將們不但是沒有半點的聽從,反倒是對階伯是嘲笑連連。
在這么遠的距離之上,便是唐朝的精銳部隊,又怎么可能是射過箭來
文臣或許還覺得之后還有可能是要跟階伯同朝為官,還算是有所收斂。
但是這武將之間,卻是同行冤家。
不但是沒有半點的收斂,甚至還想要在這國王面前時表現一番。
所以,這些武將們不但是沒有聽從這樣的意見,甚至是大笑著跑到了這城垛旁邊,是表現著自己的勇敢。
這樣的行為,自然是看的那些從未跟錦衣營的士
兵們是心中羞澀。
自己怎么就跟了這么一個懦弱的軍官啊。
可更應該羞愧的階伯,臉上卻是并沒有半點的羞愧之色,反倒是帶著幾分同情、幾分憐憫以及幾分看好戲的神色是看著這些將官們。
看到階伯如此的神色,這些武將們內心之中自然是有些遲疑。
難不成,還真的是有這種神技么
不可能,這么遠的距離之上,敵人是絕不可能射到自己的。
但是很快,這些人便是明白了。
有時候的不可能,只不過是對于某些人來說的。
對于錦衣營這支段鵬是精心訓練過的軍隊,卻是少有什么不可能的。
更何況,這樣的距離,早在這訓練的范圍之內了。
所以當這百濟的軍官們是肆意妄為的站在這城垛上面的時候,在錦衣營看來,卻是如同活靶子一樣。
之所以他們是沒有發動攻擊,不過是在等指揮官
的命令罷了。
不過這將官們也是沒有讓他們久等。
在看到這百濟的將官是這樣做之后,負責組織弓箭手的將官,便是一聲令下。
“放”
聽到命令的錦衣營士兵們便是將手中的士兵們是射了過去。
雖然聽到了破空的聲音,但是這些百濟的將官們卻依舊是相信,錦衣營士兵們是射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