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極煞風景。
哪壺不開提哪壺。
七海建人早該意識到的,拋開工作上的事,勞倫斯根本一點有用的話都說不出來。
更不要提對方還喝醉了。
“我覺得,您一直單身下去,就永遠都不會有被分手的煩惱。”
七海建人語氣冷淡。
勞倫斯先生“七海你居然咒我”
七海建人想,對方估計還沒見過什么是真的詛咒。
從居酒屋出來,勞倫斯還打算再找個新的地方續攤。
不靠譜的外國人還算有點仁慈之心,說幾個有家室的職員可以先行回家。
結果七海建人也跟著要離開。
“男朋友會擔心。”
居酒屋里被調侃了個夠,七海建人現在確實是學會了,理直氣壯,一點也不臉紅。
“你很囂張啊。”
勞倫斯目瞪口呆。
是在失戀的他面前炫耀嗎
這還是七海第一次正面提起男朋友這個詞。
“路上小心。”上司搖搖晃晃地說著,旁邊的職員扶住他。
黑色的天幕綴著點點星光,街道一片寂靜,路燈散出慘白的光,把人映得更加形單影只。
一陣冷風吹過,七海建人也清醒了些。
所幸七海趕上了末班電車,等他到家時,已經接近凌晨一點。
走出玄關,看到房間里的景象,七海建人停下腳步。
很晚了,客廳里只點著一小盞臺燈,暗黃的燈光在空曠的房間里,不比點蠟燭明亮多少。
而瀧澤就坐在餐桌旁,頭一點一點,像小雞啄米。
他好像很困,或許已經要睡著了。
瀧澤似乎聽到了門口的響動,他忽然驚醒,腦袋磕到桌子上,旁邊插著香雪蘭的花瓶也跟著震了一下,掉落一小片淡黃花瓣。
他吃痛地揉著被磕到的地方。
“七海你回來啦。”
瀧澤薰揉了揉眼睛,聲音也有點迷糊,但他還是露出一個笑容,然后跑到了七海身邊。
男孩的身上好像也染上花朵的香氣。
七海建人心中突然涌現一股暖流。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他從未經歷過。
午夜涼風也好,格格不入也好,那些煩惱好像都被沖淡了。
夜很深了,瀧澤在等他。
而他或許可以說自己是被需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香雪蘭真的好香
要來了要來了狗子你再加把勁啊
嗚嗚嗚我也好想日更,我再努努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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