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澤薰還想著要讓金發男人在哪里請他吃飯,結果一沒留神,對方直接把他帶到了一家愛情旅館。
那位牛郎前輩果然在騙人
瀧澤薰直冒冷汗。
高中畢業后,他一直靠打工賺來的錢支付大學費用和日常開銷,時常累得暈頭轉向。
雖說沒少抱怨,但他可一次也沒進過這種地方
他不是沒遇到過一些想跟他約會的阿姨大叔,那些人都說只聊聊天而已。
至于真的假的他也不知道,畢竟從來沒答應過。
這個七海果然只是個看著正經的變態的色大叔
正想自己要不要找個借口溜走,走在前面的男人已經打開房門,稍微側過身,示意他先進去。
瀧澤薰捏捏濕掉的衛衣袖口,硬著頭皮進了房間。
在外面自己說了那么多大話,現在跑掉,也太沒面子了。
他才不是膽小鬼
卷發少年給自己打氣。
瀧澤薰“”
他覺得這房間實在沒眼看。
不愧是專供情侶們戰斗的地方,承擔主要功能的那張圓形的大床,幾乎占據了二分之一的空間,看上去躺三四個人都綽綽有余。
上面還垂著蕾絲幔帳,拖到地上,帶出幾絲曖昧氛圍。
大床正對面是個奇奇怪怪的大型支架,看著有點像健身器材
來旅館還健身
瀧澤薰一頭霧水。
上大學之前,他一直生活在熊本縣的一個小鎮,根本沒辦法跟時髦的東京比。
好吧他是鄉下人,搞不懂現在情侶的特殊癖好。
看來看去,瀧澤薰最后很謹慎地選擇坐在房間角落,貌似最正常的沙發上。
金發男人似乎對房間的陳設同樣不大滿意。他嘆了口氣,將西裝外套脫掉,去浴室處理被雨水打濕的部分。
下午兩點要和部門新人見面,歌舞伎町距公司也有段不小的距離,沒有時間回家換身衣服。
簡單處理后,七海建人在旅館打起電話。
瀧澤薰還在醞釀要說些什么,比如他的服務范圍不包括親密行為之類的。
然而七海根本沒時間理會他。
他有些忐忑,肩膀也沉下來,手指無處可放,順著沙發縫無意識地摸索著。
嗯
什么東西
他用力往外一拽。
細細的銀色鏈條連接著兩個皮質手環,上面還綁著蝴蝶結,看上去材料很敷衍,瀧澤感覺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它弄斷。
小鎮青年也不是完全沒見識。
情趣手銬
啊這
瀧澤薰提著這玩意兒左右端詳,結果七海恰好回過頭。
“你要吃什么”
真真切切被嚇了一跳,瀧澤薰慌忙把手里的東西扔到一半,臉唰得紅了。
“呃”
他不是他沒有他
他支支吾吾。
男人仍舊表現的十足冷靜,感覺大概率得不到男孩的回答,轉過身接著打電話。
“一份豚骨拉面,請送到b3024室,對”
七海繼續訂餐,薰看著對方的背影,發現這個上班族的身材似乎不是一般的好。
淺色襯衫沒入褲腰,皮帶勾勒出勁瘦腰身。寬肩窄背,還有一雙筆直的長腿,即便隨意站著,也很有挺拔瀟灑的感覺。
男人的西裝褲被熨得平整妥帖,袖口也十分規矩地挽起,露出手肘與小臂。他一只手撐在壁柜上,繃起的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瀧澤薰吞吞口水。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能打得過對方了。
現在的上班族都這么愛運動嗎
還有訂餐難道是覺得我體力不好,要吃完再做
瀧澤薰的思路已經拐到十萬八千里遠。
“好的,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