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怪名字”我搖搖頭“不管你了,我先走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他問。
“至少也得兩三個小時吧。”
說完,我徑直來到約定地點,進入包廂時,發現慕二已經在那等候。
“莞爾,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我打量下幕二,幾天不見,好像消瘦不少,果真是有情皆孽,無人不苦。
還是開門見山吧,我清清嗓子,小心翼翼說道“慕二,其實,是柳半夏讓我來找你的。”
聽見這個名字,慕二渾身一震,隔了一會,他微微嘆口氣,但沒說什么。
“我都知道你們的事了。”我不斷尋找著措辭“你這么躲著也不是一回事,不如就和他見一面,把事情說清楚好嗎”
“我不能見他。”慕二悵然說道“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是因為柳半夏的深情眼嗯,他這招確實難敵。不過你反正練過的,可以戳他眼睛啊。”我伸出兩根手指給他作示范“就這樣,這樣。”
“不是這個原因,”幕二輕輕擋下我的手,臉上有淡淡的茫然“以前,我的心中只有練武,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對另一個人有感覺。”
我頜首,以前我也以為他是張三豐轉世。
“但就在三個月前的那場比武賽中,我遇到了他。”慕二看著回憶“他是那場比賽的贊助人,開始只是說了兩句話,沒怎么在意,但漸漸的,一切都不一樣了,我不知道這是怎么發生的我真的不知道。”
幕二低下頭,睫毛遮住他的眼--里面,盛滿復雜感情。
突然,門被人打開,一個聲音緩慢說道“是從我們在走廊上相遇的那刻開始的。”
我吃了一驚,詢聲望去,發現來人竟是--柳半夏
他跟蹤我
柳半夏一步步向慕二走去,聲音很溫柔,像股夏風“當時是傍晚,你穿著白色的練功服,很寬大,被風吹得不住往后翩飛。整個的你,根本就不像是這個世上的人”他走到慕二身邊,停下,深深地看住他“那一刻,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的。”
兩人對視,如膠似漆。
我坐不住了,輕咳了聲,想引起他們的注意“咳咳咳,那個”
話才剛起個頭,柳半夏便“關心”地問道“祝小姐,看來你是感冒了,快去醫院看看吧,別耽擱病情,好,慢走不送。”
我還沒弄清怎么回事,便被推到了包廂門外。
看著緊閉的門,我咬牙切齒,這個柳半夏,居然給我過河拆橋,沒道德。
早知道就和莊昏曉去看電影了,我氣呼呼地往家里走,卻在經過莊昏曉家時被他給拉了進去。
“你不是說至少要兩三個小時才回來嗎”他皺眉。
我擺擺手“情況有變,算了,不說了,我回去做飯你干嘛拉著我”
莊昏曉還是不松手“不如我們今天去外面吃吧。”
“好,我去叫遲遲。”
“不,就我們兩個人。”
看他這么堅持,我心生疑竇,便說“那我先去換衣服。”
“不用這么麻煩。”他始終阻止我回家“這樣就行了,我們走吧。”
我越想越不對勁,趁他不備,奪門而逃。
返回家中,發現門沒有關,進去一看,浴室有水聲,看來是遲遲在洗澡,其他的也沒什么兩樣,實在弄不懂莊昏曉想隱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