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昏曉也追來了,我質問“你究竟想干嘛”
他正想說什么,但浴室水聲停了,可能是怕遲遲聽見,便將我拉到臥室中,把門關好。
“你搞什么鬼”我問。
他勾勾嘴角“掃除障礙物。”
掃除障礙物遲遲
電光火石之間,我恍悟,對莊昏曉而言,遲遲便是障礙物,那掃除障礙物,不就是指華誠
原來那天的電話是打給華誠的,難以想象,他們兩人居然聯手合作,狼狽為奸。
這也解釋了他今天要使勁支開我的原因。
“難怪這些天你這么乖,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原來另有陰謀”我低聲警告道“你別玩火,小心遲遲把你的皮給揭了。”
莊昏曉將耳朵貼在門上,挑挑眉毛“恐怕她是沒這個機會了。”
果然,客廳中傳來遲遲的聲音“你來干什么”
“接你回去。”不用說,自然是華誠。
“笑話,我回不回自己的家和你有什么想干”
“不是回你自己的家,是回我家。”
“你家憑什么要去你家”
“怎么,上了床就翻臉不認賬”
“你們男人不也經常用這招”
“我從來不用。”
兩人說著便往臥室走來,莊昏曉忙拉著我躲進衣柜里。
透過衣柜的縫隙,我看見遲遲身上只披著一件浴袍,頭發濕濕的,水珠順著長而卷的發滴落,美得勾人。
她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華誠說道“那天的事完全是誤會,我和你do只是為了擺脫你,我以為這么做了你就不會再來纏著我。”
“不管原因是什么,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華誠走到遲遲身后,拿起她的一縷頭發,放在鼻端輕嗅“結果就是,我們的關系更進了一步。”
遲遲忍不住,拍掉他的手“拜托我們都是成年男女,現在也不是什么封建時代,上一兩次床算什么”
聞言,華誠臉上出現一層寒霜“上一兩次床不算什么你真的這么想”
遲遲倔強地點頭“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
話音未落,華誠便一把將遲遲抱起,扔在床上,然后不等她回過神來,便迅速撲了上去。遲遲自然不會任人魚肉,立即反抗起來。
華誠,你腎上腺素慢些分泌啊
我正準備打開衣柜出去阻止,身后卻伸出一雙手,將我拉了回來。
莊昏曉捂住我的嘴,湊在我耳邊悄聲說道“你想讓他們窘死嗎”
窘死也好過看遲遲被吃吧
我拼命掙扎,但莊昏曉力氣太大,差點把我勒得骨折,費了好大勁,我終于找準時機,用手肘往后狠狠一擊。只聽見他悶哼一聲,放松了對我的禁錮。
我正要推開衣柜門張口大喊住手,但看見縫隙中的情景,又生生把話咽了下去。
晚了。
運動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