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千夏“我們那邊有個魔術很厲害的人羅尼,所以我也跟著學了點,你看。”
只見千夏雙手合十,再次張開的時候,一朵淡紫色的星云從她掌間緩緩升起,又迅速彌散在空氣中。
“哇,這是什么”果戈里驚奇地對著千夏的雙手翻來覆去地觀察著,“好神奇,小丑還沒見過這種魔術。”
“這個叫星空哦。”千夏說著,又給果戈里展示了一遍,這次是粉色的星云。
“想學,小丑想學這個,可以教教我嘛”果戈里星星眼。
“好啊。”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面前的人看起來很高大,但千夏面對他時,卻自動帶入了慈母的即視感。
“首先你需要自己配置一些試劑,不同的元素會在空氣中顯示出不同的顏色,然后再這樣”
千夏是很忙的,上次就說了她跟麥扎先生正在進行一項特殊研究,所以這次她來日本來的很是匆忙,要不是為了我的委托,再加上想幫著遠在北美咬手絹的老父親試探一下費佳,她才沒有空呢。
在給我送戒指的第二天,千夏就坐著飛機急急忙忙地回去了,唉,或許這就是新時代獨立女強人吧,不像我,如今只想躺在男朋友的懷里撒嬌。
千夏我的刀快拿不住了。
那天放學果戈里又不在,于是我自告奮勇地想讓費佳嘗嘗我的手藝,但是在我提議要去他家后,我看見費佳并不明顯地頓了頓,隨后他很是沉默地說“還是算了吧。”
我不禁一個警覺,怎么回事,難道你背著我在家金屋藏嬌嗎,我不管,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要去
然而當我提著超市的購物袋來到費佳的住所時,沉默的人變成了我。
我指了指這個漆黑狹小的、到處堆滿方便食品包裝盒的,不到15平米的地下室。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費奧多爾點頭。
“你不和果戈里一起住啊”我注意到角落里只有一張孤零零的單人床。
“嗯,果戈里他自己住在外面。”費奧多爾拿出地圖指了一個區域。
“大概在這里。”
我定睛一看,然后,e,那不是東京大劇院所在的位置嘛,所以人家寧愿去睡大劇院也不愿意跟你住這個小破地下室。
真的是,我沒想到我的親親男朋友混的比我哥還慘,我哥他那個破集裝箱好歹通風,而且看起來干干凈凈的,但費佳這里空氣既不流通,也不衛生。
至于我為什么會這么說,喏,角落里好大一只大黑耗子在啃方便面盒,你看見了么,費佳,是耗子啊啊啊
最后我成功地把男朋友拐到了自己家里,嘿嘿,是同居
雖然附帶了個我并不想帶的果子貍,但好在我家夠大。
自從千夏帶來的戒指使費佳可以自由控制罪與罰的開關后,我就發現,原本總是一副清心寡欲模樣的費佳,仿佛突然之間就得了皮膚饑渴癥一樣。
果然他以前都是在裝高冷酷哥。
以前總是我纏著他要抱抱,現在是他沒事就會主動與我貼貼。
就比如說眼下,我們一起坐在客廳的歐式沙發上,他正在用平板看著死屋之鼠的內部情報,而我則被整只圈在他的懷里打游戲,每當這個時候,費佳總喜歡把下巴擱在我的發旋上,時不時還磨蹭一下,搞得我頭頂癢癢的。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整,死屋之鼠的一部分業務與我的公司成功對接,為了扭轉魔人在業界的可怕名聲,為了將來見家長的時候菲勒不打斷費佳的雙腿,我也是努力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