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現在看各大機構情報的時候一點也不避著我,簡直就算得上是堂而皇之地擺在我臉上,這樣真的搞得我壓力很大好不好,因為暫時我還不能跟他說有關馬蒂勒的情報。
雖然在費佳一臉你都不打算給我個名分嘛的無辜質問下,我答應了會帶他回北美見見家長的舉措,但以后具體怎么樣還是得先回了馬蒂勒再商討,畢竟有些東西是我無權宣之于口的。
哎,這么想著我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挑逗著費佳垂下來的帽子邊邊,除了老父親的高壓質問外,我還有一大堆愛我的爺爺奶奶輩,希望到時候你能挺的過去。
“怎么了”費奧多爾揉了揉懷中女孩的腦袋,總覺得她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明明什么都不用擔心,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擔心。
費奧多爾輕輕合眼,按住眼中翻涌的情緒,畢竟你可是老鼠用盡一生也要守護的寶藏,我會盡我所能擁抱你。
“唔,沒什么。”我搖搖頭,只是在想要不要給你多買上幾個保險罷了。
我享受著費佳溫柔的摸摸頭,這種感覺很奇妙,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
我在種了五千朵玫瑰的院子里看書,路過的人都隔著柵欄問我可不可以摘一朵玫瑰,只有你緩步走到我面前問我在看什么書。
接下來的一切似乎都進展的十分順利,藍波和一平每天打打鬧鬧,山本重振了信心,并且加入了阿綱的家族,reborn先生的另一個弟子迪諾橫跨大洋親自來給自己的師弟阿綱傳授經驗,我也因此偷了好一陣懶,雖然在阿綱即將和六道骸對上的時候,我又重回負責任的家庭教師一職。
最終阿綱憑借自己的力量戰勝了六道骸讓我很高興,這說明他馬上就要成為獨當一面的領導人了,我也可以卸任了。
就在我和高興地和費佳討論這點的時候,我聽到了我成天渾水摸魚、壓榨搭檔和下屬的兄長升任為干部的消息。
我
我不服,為什么像他這種天天上班摸魚,下班跳河的人,都能當上干部。
于是我易了個容,開著自己的小跑車去了橫濱,在眾目睽睽之下成為了第一個敢追太宰治追到港黑大樓下的女性。
在港黑本部的五棟大樓下,我聲淚俱下地敗壞著我哥的名聲,直到被歐尼醬核善地拖走。
于是乎,港黑的內部論壇里又燃起了熊熊八卦之風,尾崎干部的審訊室里也又多了幾波擅自議論干部私生活人。
“修莉醬最近好像很閑的樣子。”咖喱店里,太宰治捏著小姑娘的臉不善地說道,自從他升上干嘛,森先生可是丟給了他一堆煩瑣的事呢。
“嗯嗯,噢噢。”我一邊吃著咖喱,一邊思考著該如何跟我哥開口說費佳的事。
今天出門的時候,得知我要去橫濱的費佳曾幽幽地問我“不帶我一起去看看大舅哥嗎”
是的,在我和費佳在一起之后,我就告訴他太宰治是我嫡親兄長這件事了。
其實我也想讓他們見一面的,但我不想看一部家庭倫理大劇的現場版,尤其是二人都弱不經風的,不想看你倆誰比誰柔弱。
“所以,下次吧,下次一定。”我跟費佳保證。
“還好吧,也不是很閑。”我吃著辣咖喱,現在的我已經能逐漸適應這種辣度了,但我哥他明顯還是不行,辣雞。
嘭啪啦
頭頂的天花板上傳來一陣聲響。
“哦,織田作把他收養的孩子寄養在這里。”太宰治抬眼瞟了一眼天花板,“五個一天到晚嘰嘰喳喳不停地小孩子。”
雖然兄長的語氣充滿了嫌棄,但我看得出他其實并不討厭那群小孩,果然,是愛屋及烏。
“你這次來就單純為了慶祝我升干部”太宰治一邊用勺子戳著盤子里的咖喱醬,一邊掃視著妹妹。
總覺得這小丫頭欲言又止的,所以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