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我制止兄長的戲精行為然后繼續說道。
“其實我之所以會選擇找上iic還有一個原因。”
“嗯是什么”太宰治問道。
“因為我想借助紀德的身份攪一攪歐洲那邊的渾水。”
在兄長疑惑的眼神中,我向他述說了關于歐洲異能局不久前想要抓我去做試驗品的計劃。
“他們倒是真敢想啊。”太宰治剛壓下去的黑氣此刻又開始蹭蹭地往外冒。
“所以說嘛”我用幻術幻化了個小紀德玩偶放在手心里揉捏,“我需要一個紀德這樣的人。”
“法國政壇與歐洲異能局緊密相連,而他就是我打通那邊的媒介。”
“哼哼”我十分陰險地笑了笑,“玩弄輿論什么的,人家最拿手了啦”
太宰治了然,“你要讓紀德登上政壇”
“不僅如此,我還要給他披一層殼子。”
我對兄長眨眨眼,至于具體方法我就不告訴你了,反正我猜兄長已經大致了解我都要做些什么了。
此時太陽已經基本落了下去,而我們也走到了一座荒山的附近。
“那我就先走了。”我指了指身后的那座山,山上有個廢棄的別墅,那里如今就是iic的據點。
太宰治點頭,修莉看起來很有把握的樣子,嘛,反正他的妹妹醬很強,無論是哪種方面,都比他強多了。
“哥。”在兄長即將轉身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太宰治站在原地靜靜地回眸。
“一只眼是看不清世界的,兩只才可以。”
與兄長分開后,我給小川先生發了一條準備動手的消息。
于是半個小時后一輛直升機在iic據點所在的山腳落下,當然,在我的異能掩飾下,山上的那幫人是不會注意到的。
小川先生從飛機上下來,他身后跟著幾個持槍的武裝人員,當然,槍里面裝的是麻醉彈。
于是頂著潘多拉的夢境,我們正大光明地走進了iic的據點,在那群灰衣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展開了進攻。
不久后,我從一片暈倒的灰衣人中間走過,徑直上了樓梯,前往二樓的宴會大廳。
而iic的首領紀德此時正背對著我站在二樓大廳的一片花窗玻璃下。
以圣經為主題的彩色玻璃在陽光的照射下映射出斑斕的色彩,那些顏色揮灑在紀德身上使他看起來就好像一位虔誠的信徒,正在聆聽神的禱告。
然而并不是的,紀德轉過身,將槍口對準面前的女孩。
“雖然來得并不是我想見到的人,但我有預感,你或許也能賜予我一場盛大的死亡。”
直面槍口這種事我經歷的太多,所以見怪不怪,我只是仔細觀察著紀德的神色然后開口道“你的部下正在被我的人殘忍地殺害,你就這般無動于衷嗎”
聽我們這么說,紀德卻笑了,只見他轉頭瞥了一眼身后的刻著圣徒神跡的彩色玻璃,神色虔誠而懷念。
“能死在戰場上,是我等的榮幸。”
“對你來說這就是戰場嗎”我無視他的槍口邁著步子緩緩走向他。
“正直卻身受欺壓、忠誠但慘遭背叛、深刻地熱愛著自己的國家然而卻被膽小怕事者驅逐出境,直到最終身懷遺憾客死他鄉,這就是你所謂的戰場”
看著紀德在我的話中逐漸沉默,我也不再客氣,畢竟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執拗到一直在原地踏步的人,說到底他困在了過去,困在了曾經的戰場上。
要走出來哦,因為還有新的戰場在等你。
“可憐蟲。”我這么對他說道。
然而我這句話仿佛觸碰到了他某根敏感的神經。
只見紀德咬著牙,神色不清地看著我“你懂什么,你不過是”
“我不過是一個局外人。”我接過他的話,“可是你要知道旁觀者清嘛,曾經的將軍大人。”
“當今的法國高層是如此迂腐,他們今天選擇把你們犧牲掉,那么明天、后天終將還會有新的紀德,你明白的吧。”
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