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可他又能怎么辦,他已是戴罪之身,終生無法再次踏入那片充滿了回憶的故土。
見紀德慢慢陷入沉思,我知道,我的目的已經基本達成。
“那么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我看著紀德,然后用幻術在他面前幻化出無數的平民和一群政黨的小人。
“你所維護的是一個僅僅由上面選舉出來的政黨,還是你的國家,你千千萬萬的兄弟姐妹呢”
“當然是后者。”紀德回答的毫不猶豫。
我彎了彎嘴角,紀德他啊,可是真正的愛國者。
那么
“我給你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你,愿意嗎”我緊緊盯著紀德。
男人沉默地站在我的正前方,盯著地面,拳頭緊握又松開,就這樣重復了很多次。
大概過了很久,當然可能對我來說不算很久,但對于一個被賜予選擇的人來說,時間是被無限拉長的。
只見紀德將視線從地面向上慢慢挪動,直到落在我的臉上,他的目光帶著無與倫比的堅定與死而后生的決絕。
“我,愿意。”
“很好。”在紀德詫異的目光中,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將一發子彈射入他的心臟。
他沒有躲避,因為,很奇怪,明明子彈射入右心房的感覺是如此真實,但他的異能卻明確地告知他,不用怕,這不是險境,而是重生。
看著紀德倒地的身影,我轉身向樓下的小川先生打了個ok手勢,表示他們可以上來抬人了。
他的部下們也已經安頓好了,全都打包塞進飛機托運到北美去。
我向紀德心口射入的那發子彈不是什么普通的鉛芯子彈,而是我們馬蒂勒特制的內里注入了大萬能藥水的特殊子彈。
等紀德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就是不死者了。
名副其實的亡靈回去攪動政壇,想想就覺得很刺激。
于是一天后在北美某醫療室剛剛醒來的紀德就被菲勒在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的信息量直接就把他撐到了。
因為他看見了新的、未知的龐大世界觀。
在紀德逐漸回過神后,菲勒看著他說道“從今以后你就是郭斯特馬爾迪,世間再無紀德的存在。”
紀德摸了摸自己做了整容手術后的臉龐,低頭靜了好一會兒,再次抬頭的時候他的眼睛里有了新的光澤,現在,他是郭斯特了。
ghost亡靈
兩年后,法國政壇升起了一顆冉冉上升的新星,據說那位大人愿意聆聽人民的心聲,敢于同上級作斗爭,并且時不時親身走訪民間體察實情,因此得到了許多群眾的支持。
據此媒體預料,或許在新的一輪選舉中,民心所向即為正道。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iic首領以及下屬人員被不知名人物擊殺,在此之中由于港口afia并沒有盡到應有的責任,所以森鷗外與某張他垂延已久的證明書失之交臂。
異能特務科承諾,如果港黑能找到擊殺紀德的神秘人物,就可以給重新他們頒發異能開業許可證,然而港口afia出動了大批人員都沒有捕捉到一點有關神秘人物的線索。
不僅如此,港口afia五大干部之一太宰治跟著一名底層人員叛逃,導致港黑上下人心惶恐,森鷗外現在忙的連鬢角兩根須須都快愁掉了。
與此同時的我又開始戰戰兢兢,也不為別的,就因為我哥和我男朋友又碰撞出火花來了,這都是什么人間疾苦。
我只是從機場接到男朋友后,帶他來一家網紅海鮮餐廳打卡,為什么會遇到我哥啊啊啊他不是跟著織田作從港口黑手黨叛逃了嘛,為什么還待在橫濱啊
別靠近我們,喂,你再往這邁一步,我就給港黑打舉報電話了哦
救命,誰來救救我,我不要夾在兩個有點相似屬性的男人之間左右為難。
看著褪去繃帶露出兩只眼睛震驚地緊盯著我的兄長,我一時間如坐針氈。
果戈里,快,用你的瞬移把我帶出去,我瘋狂地向果戈里打著眼神。
然而咱也不曉得為什么兄長的手能比果戈里的瞬移還快,只見他在果戈里握住我之前先抓住了果戈里的手,然后笑瞇瞇地說道“這位小丑君,你是要將我的妹妹醬帶去哪呀,她現在可不能跟你們一起玩哦。”
然而并沒有動腦子思考目前狀況的果戈里,只是盯著太宰治和修莉醬的臉來回看了又看。
隨后他驚喜地轉頭對費奧多爾說道“阿陀快看,是男版修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