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合作愉快的心理,鄒家說可以再給白家畫一些,只要他們需要,反正畫幾個沒有基礎修為的皮囊對他們來并不難,鄒家本身就有繪制許多神佛壁畫跟紙繪的。
一具皮囊,太容易了。
白家暫時性跟鄒家合作了很多次,與鄒家模糊聽說來的不同,實際上鄒家與白家幾乎畫完了所有神像圖,他們連各方道祖都敢畫。
不過,也因為鄒家曾經畫得太過分,出了點意外,一些人離開家中去遠方繪圖,后來再也沒回來。
后來鄒家找擅長演算的道家算了下,對方說做事太絕,報應到族人身上了,鄒家這才暫時跟白家斷絕了合作,并且賠付了很大一部分錢把一部分九重天以上的神仙圖給銷毀了。
白家知道鄒家出事,本打算安撫,沒想到鄒家動作這么快,他們發現的時候鄒家快把圖都燒完了,只搶救下來一小半,其中有白家非常重視的殺神圖。
這件事讓白家跟鄒家決裂,雙方都覺得對方不講道理,不顧自己死活,進行了長達三百年的冷戰,導致白家對神圖替身這部分研究一度停滯。
時間消磨一切,白家慢慢看鄒家的老人替換,終于都是新人后重新接觸,慢慢讓鄒家再一次接受了自己,不過這一次鄒家警惕了很多,雖說依舊幫忙畫,卻不再敢畫很大的神位,只畫一些修為還不如修道者的小仙。
白家多少有些不滿,然而鄒家的實力讓他們不得不接受秘畫師多,可畫得好還能以圖具現的秘畫師少之又少,其他家族相對來說體量小,追求一致,只有鄒家十分大,旁支多,才更容易滲透。
再次合作,又實驗了好多年,白家依舊沒有成功,反而因為畫太多了,有了一支自己的替身隊伍。
修為高,不怕死,沒有靈魂好操縱,簡直比那些偶爾有二心的靈嬰還好用,在靈嬰隊伍完全成型之前,白家對外用的打手就是這群沒有思維的替身,反正死了頂多沒一幅畫,找鄒家再畫就好了,也不貴。
兩家第二次合作隱秘了許多,因為鄒家吃過教訓,哪怕前人都死絕了,他們也不敢忘記,合作歸合作,卻不會再任由白家騙,所以許多事情是合作之外的鄒家人不知道的。
鄒家越核心的人越不愿意跟白家合作,他們看著白家執迷不悟多年,從沒看好過白家的做法,頂多是知道族人跟他們合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家族的隱瞞讓許多在外的鄒家人以為家族沒有這種合作,接的都是些政府單子。
這種隱秘的心照不宣結束在白家放棄第一批靈嬰,開始制造第二批靈嬰后。
吳福春抬手拍拍鄒覺的肩膀,說“后面說的就是你要去做的事情了,可能比較刺激,你線做好心理準備。”
第一批靈嬰被放棄從而制造第二批靈嬰的原因他們已經聽大師兄講過了,后來發生的事大家心知肚明。
鄒覺深吸一口氣“沒事,就算吳女士你現在告訴我鄒家參與了靈嬰的買賣我都不會震驚的,有些人確實已經爛得不行了,跟是誰家的沒關系。”
聽這種事,心里多少不會好受,屠亦與付生玉也安慰了他兩句。
等他們打好氣,吳福春繼續往下說。
放棄第一批靈嬰大概是清末時期,那時候國外勢力已經暗中滲透進了華夏,只要學過歷史,就知道國外滲透進華夏其實是很早的事情,他們覬覦華夏的一切,搶不走的就想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