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朝堂、也不是民眾,而是商人。
商人的嗅覺永遠最靈敏,跟曾經第一批跑絲綢之路發展鏢局、衛隊、馬幫一樣,白家等隱秘世家再一次反應到了其中風雨欲來的氣息。
戰爭在這片土地上發生過太多次,每一次都靠著一口氣穩定下來,不管多混亂,依舊如此。
最混亂的時候,各個玄門世家、道觀紛紛出世下山,幾乎死絕,大部分道術傳承也斷在了這兩百年中。
當然,戰爭也帶來了新時代的發展,不僅白家,其他一些心思不正的教派、家族從那些年里,收取來的東西,可不止錢跟土地,還有無數慘無人道才研究出來的技術。
論道術華夏必然是世界第一,這片神奇的土地單挑十幾個堂口還都打贏了,根本沒必要學蠻族的一些知識,不過他們確實帶來了另外一個方向的技術。
白家經過一些商業合作,發現了制造靈嬰的另外一種方法基因與試管嬰兒。
于是,白家在確定第一批靠藥材與道術制造的靈嬰無法被完全奪舍與飛升后,開始融合兩種技術,想看看能不能制造出離飛升界限更近的靈嬰。
不得不說,技術融合后制造出來的靈嬰確實已經能夠跨過飛升的線了,奈何奪舍跟飛升似乎永遠只能選一個,研究再一次出現了僵局。
第二批靈嬰的出現,導致第一批大量的靈嬰要被銷毀,可是白家又舍不得,思來想去,決定讓第一批靈嬰跟那群神位替身圖一樣,都當打手好了,反正死了不心疼。
比起第二批靈嬰,第一批靈嬰認真說起來就是一群被控制的人,他們更像那種從小就被拐賣到地下組織進行長時間洗腦跟tiaojiao的人。
只要是人,洗腦再多終究會因為自身的感知而慢慢對自己所處的世界產生一種疑問,正常人都忍不住問生活呢,他們見到別人的日子,當然會覺得自己的日子是不是有那么一點不對。
是以,第一批靈嬰不成功,多少有他們靈魂齊全的原因在,這導致第二批靈嬰逐漸調整靈魂的留存量。
這批靈嬰放逐到替身圖那邊的時候完全是被當作一次性消耗品來使用的,直到有一次,一個天賦跟鄒米很像的鄒家人來送繪圖的時候發現了靈嬰另外的特性。
鄒家每個能成為秘畫師的族人都會自帶一種天賦,有些天賦高的甚至帶上好幾種,各種類型的繪畫信手拈來。
而那個發現靈嬰不同的鄒家人,他的天賦就是使用不同的液體兌特殊顏料可以讓畫帶上不同的效果。
比如說給人畫肖像的時候用上了對方的血液,最終畫出來的畫比照片都真實,到了可以以假亂真甚至讓人產生畫中就是本人的錯覺。
這個能力跟鄒米用自己的血液畫出所有真實事物的能力相似,畢竟是同族的人,天賦相似沒什么可奇怪的。
鄒家人到白家劃分出來的族地送替身圖,看到了族地多出現的大批靈嬰,有些好奇他們到底是什么東西,于是問了那個族地的白家負責人要一個靈嬰的血液來試一下畫畫。
靈嬰本就是白家為了飛升制造出來,如果用靈嬰的血液來畫,加上神位替身圖,會不會能夠讓兩者融合,出現一具完美的替身呢
如果成功了,他們這些天賦不算十分頂尖的鄒家人也有了可以飛升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