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手還緊握在一起,沒有松開,江淮的目光落在兩人握在一起手上,半晌,他彎著眼睛點了點頭。
陸屹舟見到兩個人的時候,纏繞在兩人手腕上的紅繩還沒有解開,繩帶在風里飄了幾下,他眼睛一動,看著兩人說“你們中途變異了嗎”
江淮不愿搭理他。
凌晨曦微喘了幾口氣說“大概是菩薩顯靈了。”
陸屹舟挑了一下眉,三人又回到集合處,等待班主任安排剩下的任務。
好不容易心情高興起來,煩躁和失落都沒有了。
江淮怎么也沒想到這學校如此不辦人事,親子互動完,還要家長互動。
“今天很多家長都是兩個人一起來的,所以,我們游戲繼續,夫妻兩人來的可以分為一組,單獨來的家長可以自行找搭檔。”
這他媽是人辦的事
江淮的眼睛瞬間沉了下去,別人是夫妻倆,再不濟是陌生人,他這邊是情敵搭檔。
他盯著凌晨曦拿過那根紅繩,他此時很想將那根紅繩扯過來撕爛,他一想到這跟繩要系在兩人的手腕上,他感覺到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起來了。
周圍的成群的女學生捂著嘴,異常活躍“臥槽,凌晨曦竟然真的凌晨曦。”
“比電視上還要好看,這臉是怎么長的。”
“他竟然來參加親子互動,不怕上熱搜嗎”
說完,她又偷偷的看向江淮,對著旁邊的另一位同學竊竊私語“高一計剛才說,凌晨曦是陪著江淮來的,是江淮的哥哥。”
“臥槽”另一個女同學說,“學校不讓帶手機,不能拍照,快去要個簽名。”
兩個人結伴走到江淮身邊,低著頭小聲的說“江淮,能幫忙問你哥哥要個簽名嗎”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江淮冷酷的臉盯著對面的凌晨曦,兇巴巴的說“他不是我哥哥。”
他不想這個人當他哥哥。
兩個女同學“”
以前學霸只是不愛說話,誰知道生起氣來這么嚇人。
她們快速的逃離現場,生怕怒火牽引到自己身上。接著又尋著江淮的目光看了過去,又發現了華點。
“臥槽那個男的也好帥,那是誰也是江淮的哥哥”
“應該不是,可能是凌晨曦的朋友之類的。”
“啊啊,我怎么覺得兩人站在一起有點般配。”
“姐妹,大膽點兒,把有點去掉。”
江淮“”
他唇線抿緊,手無意中的捏著放在學校發的木質紀念牌,只聽“喀啪”一聲,斷了。
陸屹舟看著系在袖子上的紅繩,有點不爽的說“系這么高干什么”
若是離遠了看,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是志愿者呢。
“顯眼,”凌晨曦找借口說,“還靈活。”
他心說,江淮在后面看著呢,我把紅繩系手腕上,這不是找死嗎。
陸屹舟抿了一下唇,不高興的提出異議“你和江淮為什么能綁在手腕上”
凌晨曦“”
他心說別問了大總裁,你再問你男朋友就沒了。
好在陸大總裁沒有追根刨底,看著前方的人,好勝心又被激起來了。
方才江淮和凌晨曦拿了個第一,如今他肯定也不能落后。
但是,他快走了幾步才發現,后面的凌晨曦根本拖不動。
陸大總裁“走啊。”
他又開始不爽了,剛才跑的這么歡,現在卻活像一只咸魚。
他拽了拽兩人胳膊上的繩,示意人快點。
凌晨曦不動,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說“反正我是跑不動了,要不你自己跑”
陸大總裁“”
毫無疑問,兩個人最后得了個倒數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