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曦“”
這小祖宗這是又怎么了
“首先,歡迎各位家長能夠極力的參加學校的這次游行,我代表學校對大家表示熱烈的歡迎。本次游行的宗旨是促進家校溝通,促進親子互動,促進學生全面發展。”
班主任站在前方,很是激情的說。
因為是親子游,重點是整加情感的,她指了指前方的紅線道“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本次設置了800米的快走比賽,以班里為單位,要求學生與陪同家長手綁在一起,先到者為贏。”
其實剛開始學校計劃的是將腳綁在一起,但是怕出意外,所以換成了手。
凌晨曦將紅繩系在兩人手腕上,沒有打死結,只是輕輕打了一個蝴蝶結。
江淮瞥了一眼,又想起來凌晨曦逗弄人時,專門給他纏在手上綁成蝴蝶結的紗布。
“你們學校這附近有寺廟嗎”凌晨曦看著他,突然問道。
江淮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會扯到寺廟,他想了一下說“附近應該沒有,再走1000多里有一個。”說完,他又問“找寺廟做什么”
凌晨曦本來看著江淮情緒低沉,明顯不高興,所以想逗一逗他。
只是沒想到這小孩還能一本正經的回答。
他笑了一下說“有時間去拜一下,省得時常有小鬼對著我鬧脾氣。”
江淮“”
誰是小鬼
“不過現在不用了,”凌晨曦抬胳膊,搖了搖兩人胳膊上纏繞的蝴蝶結說,“小鬼鬧脾氣還是自己哄吧,就不勞煩菩薩了。”
江淮“”
他發現凌晨曦偶爾也會對他有點惡趣味,就比如系紗布時的蝴蝶結,還有這次的寺廟菩薩。
這點趣味無傷大雅,卻有像羽毛一樣在人心頭輕輕拂過。
凌大影帝逗完人,又恢復了那點兒假正經,對著江淮說“說吧,小鬼,剛才為什么突然生氣了”
若他沒觀察錯,應該是在看到陸屹舟之后。
現在比賽已經開始了,各位家長帶著學生小跑的小跑,快走的快走,只有凌晨曦慢條斯理的走在后面,沒事逗逗人,要不就哄哄人。
“為什么帶著陸屹舟來”江淮抿了一下唇,對著他說。
凌晨曦側首,目光垂落在江淮的側臉上,他發現這小鬼長的真快,這才短短幾個月,個頭已經快超過他了。
“你不希望他來”他問。
江淮實話實話說“我不喜歡他。”
凌晨曦也不能直接告訴江淮,這可是你未來對象,不過他想到有些人確實心口不一。
所以他頓了一會兒,接著問道“為什么”
江淮唇線緊抿不說話了。
那個男人總是陰魂不散,他害怕有一天凌晨曦有一天會被搶走。
陸屹舟是身價過億,年輕有為,而他只是沒人要的,被凌晨曦撿回家的小孩。
他似乎根本沒有任何資本和陸屹舟競爭,還沒比他已經輸了。
“又裝小啞巴。”凌晨曦側首看著江淮瞳孔里的光有些低沉,抿了一下唇。
兩個人的手是纏繞在一起的,凌晨曦看了江淮一會兒,然后勾過了江淮的手,抓在手里。
他的動作很輕,像一根羽毛一樣,總是不經意的撩人。
江淮的手突然被包裹住,他訝異的抬頭看向凌晨曦,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凌晨曦低垂下去的睫毛,和籠在陽光里的眉眼。
他聽到凌晨曦說“想贏嗎”
江淮抬頭“嗯”
凌晨曦看了眼前面的終點說“走吧,帶你拿個第一。”
江淮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反手抓住凌晨曦的手,即使是夏天,凌晨曦的手也是微涼,像握了一塊上好的白玉。
兩個人跑進風里。
離天空那么遠,又那么近。
十七歲和二十二歲之間突然沒了阻礙,就像暮春和盛夏總是連在一起。
夏天的熱氣吹過兩人的頭發,凌晨曦很久沒有這樣酣暢的運動過了。兩個人穿過終點紅綢的那一刻,他低頭看了一眼江淮,“小鬼,開心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