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曦這一覺睡了好久,這次醒來,腰間卻沒有熟悉的禁錮感。他睜開眼,下意識的向旁邊摸了一下,被褥是涼的。
大概是上班去了。
凌晨曦也沒太在意,先去了浴室,洗漱完又去了客廳。
桌子上擺著早飯,旁邊貼著一個便利貼醒了別忘了吃飯,涼了的話在微波爐熱一下。江淮
備注下面,還歪歪扭扭的畫著一個笑臉。
這個畫工屬實有點粗糙,但還是很可愛。
凌晨曦看著那個笑臉唇彎了一下,手指在那個笑臉的嘴角按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旁的牛奶喝了一口,順勢拿起手機。
重新開機之后,手機的消息已經爆了,四十多個未接電話,還有無數微信消息。
鄧成功小凌啊,公司正在準備公關,說讓你在家注意幾天,你放松心情啊。
李開凌哥,今天想吃什么,給我說我給你送過去。
吳凈兄弟,你還好吧,那視頻怎么回事
程歸南“”
程歸南“回電話。”
云沉暮“凌老師,你沒事吧”
還有最后一條是江淮發了來的,時間是清晨的六點三十分“早安,哥哥。”
凌晨曦給其他人微信一一回復,最后停在江淮的名字上,手指頓了一下才按了發送,內容只有一個字“早。”
他慢條斯理的吃了飯,又洗了碗,或許是因為昨日江淮的話,也可能因為如今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自己一個人,他心情好了許多,對江淮剖開自己,并沒有想象中那般難以接收。
這時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
“哥,凌哥,開門。”
李開在門口邊敲邊喊,聽上去有些急切。
凌晨曦擦干凈手,走過去開門“我不是說今日不用來給我送飯了”
“不是,”李開額頭帶汗,他喘了一口氣說,“是江淮。”
凌晨曦聞言一愣,皺眉問“江淮怎么了”
李開“小祖宗他今天早晨,召集所有記者,正在替你舉行澄清會。”他低頭看了一下時間,“現在肯定已經開始了。”
三句話,現場眾人啞口無言。
男記者顯然也被江淮的話震住了,他捏著攝像機,雖然不服氣,卻不敢多言,只能干瞪眼。
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來了這么多記者,憑什么只有他自己問。
當初發稿的又不知是他一個。
他捏著胳膊坐了回去,當然,現場大部分人都是他這么想的。
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直到十分鐘之后,才出現動靜,卻再也不敢放肆的大聲喧嘩,只敢小聲議論,有個女記者大著膽子問道“江總,您說視頻中那個少年是你是嗎”
“不像”江淮看了她一眼說,“還是不信”
在座的記者,當然都不太信。雖然視頻中的少年臉有些模糊,但是臉部輪廓和身姿還是可以看清楚。
少年看上去屬于又安靜很乖巧的類型,而江淮卻又冷又硬,隨便瞥人一眼,就有很強的壓迫感。
怎么可能是同一個人。
肯定是為了洗脫凌晨曦的嫌疑,故意這樣說的。
“那您怎么證明這個孩子是你”
“對,不能就憑江總的一面之詞就讓我們相信吧。”
“對啊,真相是講究證據的,既然江總這么在乎真相,不如拿出來證據給我們看看。”
江淮早就知道這群記者當然不會這樣就相信,他眸光泛著冷,看著下面人群說“我若是能拿出證據,你們會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