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看著江淮鎮定自若的模樣,開始有些猶豫。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稿已經發出去了,他們只能賭一把。
賭江淮在炸他們。
賭他手中根本沒有證據,他根本就不是那個孩子。
“只要江總能拿出證據,我們就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好。”江淮冷漠的笑了一下,對著助理擺了擺手。
助理心領神會,在筆記本上敲了幾下。
光屏上正在播放t,放的是當時三天三夜綜藝節目的圖片。
動態的,靜態的,全部都是凌晨曦和江淮。
“這個綜藝節目大家應該都知道,”助理說,“沒看過也沒有關系,可以回家搜一下。我們江總小時候,跟著凌老師上過這一檔綜藝,看過的應該對我們江總多少有點印象,各位如果還不相信,那我們可以請專業人士來鑒定。”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上了臺,江淮走過去,伸手握了一下,態度謙虛道“麻煩你了,陳醫生。”
陳醫生是整容科的專家,在圈內很是出名,內娛所有明星和有錢人幾乎都認識他,想要排上他的號,得提前一個月預約。
可以說他對人臉的研究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甚至隨便瞥上一眼,就能確定你骨相適合什么樣的面皮。
所以,陳醫生說的話,有很高的權威。
有部分記者在這位陳醫生出來的時候,已經坐立不安。
他們看著這位非常難請的專家只看了一眼t的圖片,伸手摸了一下江淮的眉骨和鼻梁,就已經有了結論。
一旁的助理快速的將話筒遞了過去,陳醫生點了一下頭,接著對著下面的記者道“經過對小江總骨相的鑒定,與圖片上人屬于同一人。”
有位卷頭發的女記者搓了一把臉,哪里還用這位醫生鑒定,在t放出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錯的離譜。
光屏上的圖片與視頻中的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人。
而那個綜藝節目她當時看過,想當初凌晨曦對這個少年的寵溺程度,怎么也不可能會虐待人。
陳醫生對著江淮點頭,溫和的臉上帶著笑意,他說“我還是頭一次做這種是不是本人的鑒定。”
“我也是頭一次還要證明自己是自己。”江淮嘲諷的笑了一下,“陳醫生,辛苦了。”
陳醫生“舉手之勞而已。”
“你們還有疑議嗎”江淮將陳醫生送下去,平靜地說,“現在還要問什么,我都可以解答。”
拿著記者面面相窺,卷頭發女記者站起來,她面色通紅,身邊的攝影機差點被她打亂在地“對不起,江總,我們”
話還沒說完,最開始的男記者快速的打斷了她的話“就算你能證明那個少年是你,但是凌晨曦對你做的事情怎么解釋,動作那么粗暴,怎么證明不是在虐待你。”
“呵,”江淮看著他,像是看一個笑話,他嘲諷的笑了一下,冷聲說,“原來這個還需要證明我以為我今天站在這里就足已經說明一切問題。”
若是遭受虐待的人,會這樣幫那個人脫罪嗎
當然不可能。
但是江淮還是對著助理擺了一下手,他不想要讓凌晨曦收到一點兒質疑。
助理先是放了幾張江淮滿身是傷的圖片,又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是一段庭審的錄像。
“我確實受過虐待,”江淮在視頻結束的時候說,垂下眼眸,抿了一下唇說,“但虐待我的人不是凌晨曦,而是我繼父。凌晨曦為了幫我收集證據,脫離那個家庭,推掉了好多工作,犧牲了所有的工作時間,是你們口中的變態救我出來。”
江淮本來就話少,今天是他說話最多的一次。
為了凌晨曦,他不在乎把自己剖開攤給這群人看。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繼續道“你們不知道的真相,我可以一點兒不剩的全部告訴你們,但是,你們潑在凌晨曦身上的污水,打算怎么償還”
媒體記者愣住了,真實原因竟然是這樣,那他們之前的報道是虛假的。
有些膽小的開始抖起了手臂。
“你想要怎么樣”有人吞了一口唾液問。
江淮說“我要你們,在所有社交媒體上公布真相,并向凌晨曦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