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溫星接過礦泉水輕松擰開,仰頭,喝水,一氣呵成。
傅明南也正想擰開水喝,但他掃了眼正在仰頭喝水的溫星,眸光不由一滯。
削尖的下巴精巧美妙,雪白的脖頸挺出一個優美的弧度。隨著喝水而移動的喉結似乎有著某種魔力在勾著他的眼神。
緊接著,一滴清潤的水珠沿著白皙的皮膚滾到了右側的下巴上,輕輕晃了晃,隨后下滑到纖細的脖頸上,滑過露出一半的漂亮的鎖骨,滑進柔軟而神秘的衣襟里。
傅明南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溫星喝完,抬手隨意擦了下唇角,還舔了下水紅色的唇。見傅明南保持著擰瓶蓋的動作卻半天沒動,以為對方是不是什么原因擰不開瓶蓋。
于是他朝傅明南伸出了右手。
傅明南回過神,沒反應過來溫星的行為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遞出了自己的水。
溫星輕松擰開,還在納悶傅明南為什么擰不開,難道手受傷了隨后他將開蓋的礦泉水還回去。
傅明南接過水瓶,心頭的熱意更濃了。
真的很體貼,他想。
如果,如果溫星沒那么瘋魔的話,或許
傅明南回過神,連忙制止自己可怕的想法,他快速說道“算了,隨你的心意吧。”說完他便走了。
不走,他怕自己會更心軟。
他已經開始心軟了。
與此同時,程沖的語音又通到了他的耳返,聲音焦急
“我聯系不上溫星,他把麥關了”
然而傅明南扶了扶耳返,不耐煩地開口“程哥,我忽然覺得咱們這樣不是個辦法。”
程沖愣了。
“暫時先別給他壓力了。”傅明南道,“聽我的,這才第一天,最好別逼得太緊。”
另一邊,顧寒瑄正坐在最角落的歐式木椅上,目光落在不愿好處的溫星身上,眼神暗沉。
“直播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聽說導演很生氣。”顧寒瑄的耳返里,aen的聲音響起。
“一群小屁孩質疑陳誠節目的公正性罷了。”顧寒瑄在說這話時,從來不在意自己其實只比這些“小屁孩”大了五六歲而已。
“媽呀,這群人也太沒腦子了,經紀人也不管管嗎”aen說完這話時,意識到自己話語的不嚴謹。
通常情況下,藝人拍綜藝時,經紀人還真不至于要像他這樣看得緊。
畢竟沒有哪個藝人常年受隱疾困擾,情緒陰晴不定,稍有不慎就得將節目喊停,生怕在直播中犯病。
綜藝相對于拍戲要輕松,也玩也當休息。所以其他藝人的經紀人自然沒有必要干涉,只等收工回酒店就行了。而他,不行。
于是aen不再閑聊這些有的沒的,而是問了主題“第二輪直播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身體狀況不佳等情況”
顧寒瑄右手捻了捻左手小指上的白金尾戒,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溫星小臉白皙眼尾潤紅,纖長的眼睫勾著淚珠兒,但依舊笑容燦爛的模樣。
以及方才溫星喝水時,那脖頸纖細如天鵝般優美的弧度。
他拿起助理遞來的水杯灌了口冰水,沉聲回道“沒有。”
aen“沒有就好,沒有我就放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顧寒瑄把整杯冰水澆到頭頂,澆滅一些蠢蠢欲動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