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第三場直播就開始了。
大家各就各位,其他人的站位不再做要求,但溫星和顧寒瑄的部分則需要延續上一場的站位。
直播一開始,觀眾就發現魏羽被鏡頭撇出去了。
哈哈哈很好,忽然就覺得這個魏羽很礙眼。
樓上的閉嘴吧,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就是太正直了,見不慣任何卑劣和空手套白狼的手段罷了,也不至于被你們罵成這樣
沒錯小羽毛們永遠支持魏哥哥又不是神,人會出錯很正常,干嘛要被噴得那么難聽
直播剛開始時,裴義燃還拉住了傅明南的胳膊,眼神帶著哀求。
魏羽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不過最終裴義燃還是妥協給傅明南,眼睜睜看著傅明南帶著他們辛苦忙活出來的成果,給人送去了。
“經過我們的一致決定,我們可以滿足你的需求。”傅明南走到鏡頭下,對溫星道。
道隨后他轉身看向站在人群最外側的顧寒瑄“但是突然公開這么多信息,這種情況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額外獲得很多新卡”
只見顧寒瑄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冷冽地看向傅明南及裴義燃等人,隨后薄唇輕啟“你們所要公開的信息,都是你們幾個私下交流過,調查總結出的。私下交流不可換卡,已交流過的信息也不可換卡。”
傅明南神色一凜,雖然早已想到是這個結果,但心里依舊很不悅。
顧寒瑄的存在就仿佛是這個世界的上帝,嘴上說自己也是玩家,是同樣存有嫌疑的嫌疑人,但是看看全場有誰敢懷疑兇手懷疑到顧寒瑄身上哪個不是畢恭畢敬的
講解游戲規則也是,嫣然一副上帝模樣。傅明南在心中冷笑,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顧寒瑄那副誰都看不進眼里,誰都看不起的高高在上的模樣
傅明南的手里已經準備了一沓卡片,他走到紅木餐桌旁將卡片磕齊,而后握在左手手心,右手撥出最上面第一張卡片,舉起
“這張是在餐廳酒柜里發現的書信道具卡,內容是要大家幫古堡主人尋找一個丟失多年的寶藏。”
他將卡片正面朝上擺放在桌沿,隨后在這張卡的旁邊依次擺下第二張卡“這張卡的線索是餐廳里什么食物都沒有,想吃東西就得去書房,書房里經常藏有一些吃的。”
“這張是書房密碼鎖的密碼。”
“這張是中庭的窟窿,我們懷疑兇手有可能是從這個窟窿鉆進來殺人。”傅明南摸了摸下巴,皺了皺眉,“但其實如果兇手在我們幾個之中的話,完全沒有必要繞到冰天雪地的外面再進來殺人。關于這一點,我們還沒有想通。”
“最后就是這張,這張是半顆彈殼,證明某人的身上應該藏有槍支,我們懷疑藏槍的這位,大概率就是兇手。”
溫星始終在認真聽著,并且也走到餐桌前挨個查看每張卡片上的信息。
但當他聽到傅明南最后一句話時,他忍不住抬頭問道“可是中庭的無名死者并不是死于槍傷不是嗎他身上遍布無數擦傷,是慢慢失血過多而死的。”
溫星思索道“你們有查到他的真正身份嗎”
程瑤道“我們在中庭的尸體身上發現了身為古堡主人才會擁有的家族吊墜,懷疑他其實就是古堡主人。但他衣衫單薄,除了這枚吊墜,身上其他值錢的東西應該都被拿走了。然后,我們還在他懷里發現一本染血的日記本,但是日記本上有密碼鎖,鎖頭密碼就在你身上。”
裴義燃一直在隱忍,甚至臉都有些憋紅了。
當他聽到他們辛辛苦苦搜羅到的所有線索全部公布給溫星,胸口仿佛有滔天的憤恨翻江倒海“解釋那么明白做什么讓他自己去分析不行嗎”
“他那么能,那個中庭的窟窿到底是什么用處解釋一下”
程瑤垂了垂眼睫,也不太同意,但是沒說什么,臉上剩下的只有委屈。
溫星完全沒有在意裴義燃的話,反而像是在在把人當空氣,他繼續問道“兇器也沒有找到嗎”
傅明南搖搖頭,而后道“不過我們猜兇器無非就是刀叉或者剪刀,而且餐桌上不是剛好少一只餐具,我們一直在找那把餐刀。”
“一只餐刀而已,能劃出那么多傷口嗎”溫星一語點出了疑點。
尸體可是“全身上下布滿細小傷口”,死于失血過多的。
當然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只不過這么殘忍的手法,節目審核是不會通過的。
一言驚醒夢中人,傅明南幾人明顯一愣。
傅明南若有所思,沒錯,也許他們一直都是陷入了某種誤區。兇器不一定就是餐刀,而是某些不易發覺的東西,他們的方向一開始就錯了。
日記本也許是重要線索,但不是關鍵線索。他們不應該把精力全鉆在這些東西上,而是在拿到“書房鑰匙”卡片的第一時間,去搜尋更多的線索,開拓更多的有利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