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后,傅明南開口道“這就是我們大家共同交流過的所有卡片信息,也不算多,而且比較瑣碎,因為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解謎日記本上。”
溫星了然地點點頭。
彈幕
我一直在看溫星這邊的分鏡,有沒有姐妹曝一下傅明南公布的信息到底全不全,有沒有保留
我每個人的都有看,是全的。
啊我感覺好難好復雜,腦子完全不夠用。
溫星到底是不是兇手啊,餐刀不是在他身上嗎還有繃帶話說繃帶為什么會染血,溫星身上并沒有血跡啊
他拿到的線索卡也好少,就一張吊燈卡。是不是因為是兇手,所以線索最少。
確定傅明南已經公開完手頭信息,溫星也說話算話,他將那張密碼卡放在桌上,食指推了出去“你們自己看吧。”
魏羽等人全湊了過來,在看清卡片上的數字后,全部“”
傅明南將日記本放在桌面上,牛皮材質的日記本似乎飽經歲月的風霜。日記本不算厚,紙張泛黃,從側面看,干涸的血跡已然染紅了陳舊的封皮和紙頁。
傅明南輸入完密碼后,翻開第一頁。沒有日期,沒有天氣。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的筆跡
“已經2天了,什么吃的都沒有。嗚嗚嗚好黑,我好怕”
“今天不小心摔壞一只碟子,胳膊破了好大一個口子,不太會弄,到現在還流血。”
“爸爸,媽媽,這里好冷,我好想去見你們”
程瑤越看越看不下去,紅著眼眶捂著嘴走到了一邊。
魏羽忍不住問道“這真的是古堡主人的日記本嗎,他的小時候怎么會這么凄慘”
蘇敏也道“古堡主人,不應該是過著奢華富貴的生活嗎”
傅明南快速翻了后面,內容大致做了總結。原來小孩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一同死于一場火災,后來由小孩姨母家的人在接手他家的家族產業,包括這座古堡。在小孩成年以前,這一切相當于都是屬于姨母的。
裴義燃義憤填膺“怪不得不是自己的小孩就完全不關心嗎而且還侵占別人的財產”
傅明南還在往后翻,倏地,他翻頁的動作一頓,照著紙頁上的字念了出來“很快,我們就要解脫了。”
這是日記的最后一頁。
上半頁歪歪扭扭地寫了這幾個大字,下半頁卻不翼而飛,像是被人撕走了。
裴義燃道“這關鍵的一頁竟然缺了一半,還有為什么是我們”
“謎題真的越來越難了”蘇敏捏了捏太陽穴,第一次后悔自己為什么要來參加一個這樣耗費腦細胞的綜藝節目。
“要不我們去下一個線索點,書房看看反正我們有書房鑰匙”程瑤提議道。
蘇敏點頭“好,我覺得餐廳里的線索也搜得差不多了。”
一行人陸陸續續出去找樓梯。
顧寒瑄雖然算半個nc,但也算玩家,也沒有停止過線索,只不過他沒有別人那么明顯罷了。人們只知道他算半個開掛的玩家,但并不知道他這個角色自身的限制也很多。
他的卡片雖然很多,但大部分都是要發分發出去的線索卡。他全部按照順序擺放好,卡片內容他可以看,但節目組很好地排除掉了部分重要信息,以防劇透。
還有可搜尋的范圍,比如所有玩家都可以找,但只有他不可以找,是怕影響到其他玩家的線索鏈。這些在節目之前,導演陳誠就全部說明過。顧寒瑄過目不忘,一遍就記住了。
而且還有一點不同的是,顧寒瑄通常會等大家都找得差不多之后,再去那個他認為值得搜索,但被人漏掉的地方。
一如現在,傅明南等人已經去了二樓書房,但顧寒瑄側目看了眼壁爐。
寬厚的石膏是白色雕花,上方還擺了燭臺和壁畫。再看壁爐里面,里面雖然逼真地布置了很多木炭以及燒剩的柴火,但他不用去摸,就能眼尖地看得出,那些都是最逼真的道具。
可即便這樣,他也沒有想要彎腰探尋的沖動。畢竟對于將近一米九的他來說,這還不到半人高的壁爐屬實矮窄了許多。
最終他還是拒絕了彎腰探索,不過是一個線索而已,倘若后面實在想不通了,再過來也不遲。
然而就在他轉身想走時,身后突然探出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