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熱可可已經見底,白小榕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泛紅的眼角,希望能盡快消下去。
蘇時音體貼的向服務員小姐要了一點冰塊,然后包在紙巾里給白小榕冰敷眼角。
等到白小榕感覺自己能見人后,他看了眼手機時間,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都這個時候了我們出去逛一會再吃飯吧。”
蘇時音也沒問題,就是不知什么原因,服務員小姐姐用帶著祝福的表情目送他們出門。
然而由于兩個人都是不常逛街的人,再加上也沒有什么想購置的東西,造成的局面就是白小榕和蘇時音站在人山人海的步行街里相顧茫然。
蘇時音想到了什么,道“要不然你陪我去個地方吧,正好今天有空,我也該去把事情處理一下了。”
“好啊,是去哪里”白小榕道。
蘇時音難得賣了個關子,神秘的笑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接著他打開手機上的打車軟件,直接叫了輛出租車。
當車停下來的時候,白小榕震驚地看到蘇時音帶他走向不遠處的一間酒吧。
“我、我們要去酒吧嗎”白小榕瞪大眼睛,聲音中暗暗帶著一絲興奮。
天啊,這可是他第一次出入這種地方
家教很嚴從來不給去那種魚龍混雜場所的白小榕暗暗激動。
等等,他現在在這個世界可沒成年啊,真的能進去這種場合嗎
正在他糾結著,蘇時音直接走過去推開了門。
白小榕連忙快步跟了上去,這間酒吧是建在地下一層的,地面上僅露出一部分招牌,要走一段臺階才能看到正門。
他跟著蘇時音進去后就茫然的發現這里好像還沒有開業
忽然想明白的白小榕沉默了哦,也對,哪有白天營業的酒吧
因為是在地下,所以即便是白天里面也開著燈,一個穿著衛衣的男人正坐在吧臺前擦著酒杯,聽到動靜后下意識道“不好意思,我們晚上八點以后才營業”
他話說到一半看到蘇時音,頓時驚訝道“時音,你回來了手已經完全好了”
“嗯。”蘇時音跟他打了聲招呼,這間酒吧是他之前經常兼職的地方,自從那次車禍后已經有數日沒來了。
男人叫做王瑋,是這間酒吧的老板,也因興趣在兼任酒保,他看到蘇時音這個時間回來,原本還以為是要談復工的事情。
結果蘇時音這次是來辭職的。
王瑋也沒有挽留,而是道“好啊,等我擦完這排杯子給你結算一下工資。”
不過他還是有點好奇心的,于是八卦道“方便說一下為什么要辭職嗎”
蘇時音道“不缺錢了。”
王瑋太有說服力了,這理由。
聽到蘇時音這么說后,王瑋挑眉,卻是露出了開心的表情“那恭喜你了”
蘇時音也笑了起來,他能感覺到王瑋是真心為自己開心的。
這間酒吧在本地不算特別出名,但基本上來過的人都會成為常客,他會選擇在這里兼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老板王瑋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