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那高挑的,早已超過少年時自己個頭許多的鬼王擰起眉來,他看著那個尚顯得稚嫩生澀對自己道
“這也太弱了。”
蘇時音“啊”
柏候啼烏有些嫌棄的掃了眼少年那渾身沾滿黑灰的樣子,頓時感到有些潔癖發作,隨后是龍星淵那不懷好意的接近,他道“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火情也不可能無端燒得這般兇猛,大概率是人為縱火,深更半夜又出現這么一個可疑的人物,結果一點戒備也沒有的就跟對方走了。”
蘇時音
雖然柏候啼烏沒有直白說出來,但他已經可以從鬼王那雙紅眸中看到清清楚楚的兩個字弱雞。
嗯鬼王不愧是鬼王呢,對過去的自己居然都這么毒舌,啊不對是嚴格要求。
系統小聲地對蘇時音道
沒聽說過人類死后還會性情大變啊。
對此蘇時音不想發表任何的感想。
不過有柏候啼烏來這么一出,他倒是覺得心情輕松了不少,或者說至少沒有之前那么的壓抑了。
為了節省時間,系統快進了一下,跳過了一些不重要的日常情節,因為他們將是視角固定在了龍星淵的身上,所以可以清楚的看到龍星淵在作什么。
這個龍星淵應當是對于鉆空子這件事很熟練了,如果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這人目的不純,普通人可能甚至都沒發覺他所作的一切其實都在暗中偏離著劇情。
蘇時音看到龍星淵帶走少年后便是各種關心,并對他噓寒問暖,以博取對方的好感以及信任。
龍星淵在這一套上是很會的,哪怕年少的柏候啼烏本能的感覺到似乎有哪里不對,但也抵不住這幾年的各種持續不斷的糖衣炮彈,態度軟化了不少。
最終,成為了青年的柏候啼烏已然將龍星淵當做了自己的摯友,而旁觀的柏候啼烏冷冷的看待這一切,若不是他周身愈發冷凝的氣勢,蘇時音可能都會誤以為他其實并不在意這一切。
作為天命之子,柏候啼烏顯然是受天道眷顧的存在,雖然對于平常修士來說,他開始修煉的時間要晚了不少,但沒過幾年他便超過那些每日打坐吸取靈氣修煉幾十年的修士了。
這樣的天賦自然是受到宗門重視,而在刷滿了好感度之后,龍星淵的行跡就開始變得縹緲起來。
他不再經常待在宗門里,而是以游歷為理由下山去,對此其他人并不覺得奇怪,畢竟這在修真界是很習以為常的事情。
修士生命漫長,一次出去游歷個幾十年上百年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但蘇時音卻從中嗅出了幾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
龍星淵定然是在策劃著什么陰謀。
系統再一次跳躍了時間點,來到了關鍵的劇情點上。
在龍星淵走后,已經成長為青年的柏候啼烏專心留在宗門修煉,過了十年后龍星淵遲遲不曾回來,也沒有一點消息,于是柏候啼烏也決定下山去游歷,順帶看看能不能獲得有關自己好友的消息。
然而當他到達了一座由金丹修士統領的城池時,卻遇到了一場騷亂,一個正在被追捕的人經過他時,忽然強行將一枚丹藥塞進了他的口中。
那丹藥入口即化,并且在體內爆發出極大的熱力,頓時青年便昏迷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城主給抓了起來。
城主不知為何一口咬死就是柏候啼烏偷走了自己好不容易練出的九品丹藥,他將青年囚禁在了城里,本來是打算直接殺掉泄憤,但這時候卻出現了一個蒙面的人,告訴城主他有辦法可以挽回損失。
檢測完成,此人并非是龍星淵。系統滴了一下道。
柏候啼烏凝神看著那渾身上下都裹在黑布中的人,表情卻是有些若有所思。
雖然身處這里看著自己過去的經歷,但他就像是在旁觀一場戲劇一樣淡然,甚至不會為過去自己受到的苦難而感到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