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本來是想著自己突破遇到瓶頸,壽元又將盡,想著拼上一把,誰知卻碰到了賊人將丹藥搶走。
對他來說,偷走丹藥的人是不是柏候啼烏其實并不重要,關鍵是如何能挽回這絕無僅有的一顆丹藥。
當折磨開始的時候,天色仿佛都被血色浸染成一片赤紅,青年從一開始慘叫,到最后嗓子全毀,僅能發出嘶啞的呻吟來。
系統幾次想要將這段跳過,或是快進,卻被蘇時音阻止了下來。
蘇時音看著面前的場景,臉色已經冷如玄冰,他低聲道“以后,我還能回到這個小世界嗎”
系統前任務者,我能推算出你的心情,但快穿局并補償到將私人恩怨放到這里,這是規定
蘇時音想說,他當然知道這點。
所以以前碰到像周澤那樣的不知道被哪個眼瞎的天道眷顧的天命之子,他忍了。
碰到那些明明沒做什么壞事僅僅是被天命之子厭惡就要遭遇凄慘命運的炮灰,他忍了。
但現在他不、想、忍、了
系統還想說就算蘇時音回到那個小世界里,過去了那么多年,那城主估計都已經化作一抔黃土,再說了柏候啼烏雖然死了,但他化為厲鬼甚至成為鬼王的事實,就明晃晃的擺在眼前呢
所以ai終究是ai,哪怕再高級也不懂人心,哪怕擁有著先進的感情模擬功能,系統依舊不能與蘇時音的悲歡共通。
系統的話還未出口,它就看到柏候啼烏看了過來。
只是一眼,就令系統安靜如雞,自動將自己屏蔽出蘇時音的視野。
蘇時音感覺到眼前一黑,臉上冰冷的觸感告訴他,柏候啼烏將手蓋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覺得難受,那就不用看了,只是過去的事情罷了。”氣息冰涼的鬼王淡淡道,哪怕眼前是血肉橫飛的場景、哪怕目睹自己遭遇那樣凄慘的下場,他的表情卻始終沒有絲毫的改變。
“那個我太弱小了,會落到這樣的結局并不奇怪。”
蘇時音道“我不明白,為什么你能這么冷靜那明明也是你。”
柏候啼烏將他轉了過來,讓蘇時音背對那些令人類看了心煩意亂的場景。
蒼白的鬼王微微低下頭來,認真道“因為那些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現在站在你眼前的,是我。”
“也只有我,站在你眼前。”
蘇時音眨了眨眼,人類柔軟的眼睫在柏候啼烏的掌心搔動著,而鮮紅眼眸的無心厲鬼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俯下身去。
一個微涼的、不帶絲毫人氣的吻落在了蘇時音的唇上。
作者有話要說
蘇時音和柏候啼烏以及系統,三種完全不同類型的觀影人。
蘇時音認真投入型,會為主角的遭遇共情,痛罵不做人的屑反派
柏候啼烏專注戰力型,觀影時甚至會發出“主角這也太弱了”“天天摸魚難怪被反派吊錘”的感慨,令人極為下頭
系統理中客型,會在第一類人為主角流淚的時候表示“我覺得這里也不是很虐啊”之類的發言,第一類人在聽到后大概率產生血壓升高的癥狀
根據自身情況選擇合適的觀影伙伴,有利于你獲得愉快的觀影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