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蘇時音大哥,除了上戶口,我想先去一個地方。
蘇宸
蘇時音我要先去廟里拜拜
蘇宸
是的,攻是不怎么科學的存在。
目前只出場了一個聲音,大概下章就正式出場了
因為文案實在不知道要怎么把攻塞上去,不知道會不會有小天使覺得突兀:3」我只能說,這個攻是,一覺醒來發現老婆拋下自己跑了,怒而跨越時空追妻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蠻慘的
hrsize1蘇時音坐在病床上靜靜等待著,直到白小榕的情緒平復下來。
擦了擦有些濕潤的眼眶,白小榕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蘇時音面前,輕聲道“那個我叫白小榕。”
蘇時音禮貌的朝他笑了一下,也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蘇時音。”
白小榕在內心悄悄地默念著這個熟悉的名字,和他記憶中的青年的名字是一樣的,這一次他依舊覺得十分的好聽。
隨后他忽然想起蘇時音為何會出現在醫院里難道是身體上出了什么傷痛
回憶起在異世的時候,青年那好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行為,重傷臥病在床都是家常便飯,白小榕不由焦急起來,目光在病床邊掛著的病歷記錄本上不住巡視著。
在看清上面寫著“輕微脫臼、數處擦傷”后,白小榕不易覺察的松了口氣,還行,至少比以前要好不過稍微思考一下也很正常,畢竟這又不是他穿越的那個世界。
蘇時音注視著白小榕一會拉下臉,以后又揚起嘴角的模樣,心想這小孩性格可真活潑。
嗯,不對,為什么他現在看人的心態這么老氣橫秋的自己最多也就比這少年大個六七歲而已啊。
不過,盡管白小榕對自己的態度古怪,但蘇時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純然的善意,他自然不會因此給對方擺臉色。
從醒來開始蘇時音就在應付著自己的那兩個便宜兄弟,身上因車禍留下的擦傷還在隱隱作痛著,不一會他便感到了一股困意。
將蘇時音的眼皮有開始打架的征兆,白小榕體貼道“你困了嗎那我不打攪你了。”
蘇時音眨了眨眼,看著白小榕叮囑自己服下合適劑量的藥,隨后動作嫻熟而小心的將他那打上石膏的手臂擺好,再將病床給放平,最后還不忘給他掖了掖被角。
蘇時音e
注意到他的視線,白小榕將手放在了蘇時音的額上,帶來一點微涼的觸感,少年清越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睡吧。”
他的聲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樣,蘇時音忍不住閉上了眼,而在意識將要陷入黑甜的夢鄉之前,他總算明悟了白小榕身上那股令人似曾相識又令人欲言又止的氣質是什么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媽媽
在蘇時音睡下之后,白小榕又在病房里逗留了一會。
雖然有心多陪在蘇時音身邊一會,但他身上的事務實在也很多,身為家中最受期待的繼承者,他每天都有無數的學習項目。
只不過
在離開前白小榕腳步微微一頓,想到了一件事他感覺自己還是托人調查一下,今天來病房里找蘇時音的那兩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是因為什么原因要跟蘇時音糾纏。
蘇時音醒來時感受到一陣神清氣爽。
大概是失眠充足的緣故,原本身上的那種隱隱的不適感已經消失無蹤,醫生來看過后表示,他的脫臼大概再過一個半星期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