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醫生用半玩笑半勸解的語氣道“你的恢復力比一般病人要快很多,不過可別仗著自己年輕就不把身體當回事,你身上有點營養不良和疲勞過度的情況,就算有什么事也別太逼迫自己了吧。”
蘇時音知道這恐怕是因為自己要兼顧學業和打工所造成的,但他沒有多說,只是朝醫生微笑著道了聲“謝謝”。
醫生搖了搖頭,他多少也看出來蘇時音的陽奉陰違,心里有點嘆息。
醫生離開后,蘇時音環顧了一下周圍,這間單人病房恐怕是蘇宸給他弄的,以他自己的財力是無力負擔得起。
白小榕已經離開,大概是有事先走了,不過他在床頭柜上留下了一張小小的卡片。
蘇時音撿起卡片,看到上面分別寫了三串字符,分別是手機號、x號以及扣扣號,以及一串留言
我還有點事情,得先走了qaq不過我們可已經是朋友了,以后要常聯系哦白小榕
蘇時音看著落款后面那個小小的笑臉,也忍不住好心情的勾起嘴角,他掏出手機,將白小榕留下的聯系方式一一加上,然后用x發了個“你好”過去。
白小榕沒有回復,大概此時沒看手機,蘇時音也不在意。
他將手機放回床頭柜上,也許是碰到了什么,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引起了蘇時音的注意。
蘇時音側頭看向地面,只見地上靜靜躺著一塊玉佩,在燈光的照射下似乎正反射著淡淡的幽光。
愣了一下,蘇時音有些迷惑,住院后他的東西都被護士放在了這個床頭柜里,他并不記得自己身上有過這樣的一塊玉佩。
難道是上一個病人留下的
隨后蘇時音立馬否決了這個猜想,就算這是別人留下的,沒道理不會被打掃病房的人收走。
或者這是蘇宸他們放在這里的
蘇時音努力回想了一會,發覺他并不能想起之前到底有沒有在床頭柜上看到這樣的一枚玉佩,隨后他就放棄了。
在他看來,如果一件事想不起來那干脆就不要硬想,反正遲早在某個時候會忽然想起來的。
蘇時音坐起來,俯下身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將玉佩撿起來,入手先是感覺到一陣異樣的冰冷,隨后是潤澤的觸感。
用手指輕輕磨挲著玉佩,蘇時音端詳著它,他辨不出上面刻著的到底是哪一位菩薩,但卻能認出這玉佩的料子竟是十分稀少的羊脂玉,并且起碼被人細心盤養了十年以上。
想到這里蘇時音忽然一頓他記得自己應該并不了解玉石相關的知識,他是怎么辨認出這是上好的羊脂玉的
沒有多想,隨后蘇時音發現,這枚按理說十分值錢的玉佩,卻有一道深深的裂痕破壞了它的整體美感,而更不湊巧的是,那裂紋恰好就經過上面菩薩像的脖頸,頓時為原本溫潤的羊脂玉帶來幾分不祥的意味。
蘇時音知道碎玉有招邪的說法,但他現在更糾結的是,這裂縫到底是之前就有,還是剛才他不小心碰掉時摔出來的。
如果是后者蘇時音默默的流下冷汗。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喊來護士,詢問關于這枚玉佩的事情時,耳邊忽然響起一陣低語。
別想逃走,你是我的
蘇時音手一抖,不慎再次將玉佩掉落在地,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眨動了一下眼睛
剛才,他是不是聽到了有人在說話
耳畔似乎還殘留著那個聲音,低沉中帶著些許沙啞,毫無疑問是個男性的聲音,如果不是出現的時機太過詭異,蘇時音或許還會稱贊一聲音色好聽。
蘇時音坐在床上靜靜等待了一會,之后那個聲音卻沒有再出現,忍不住扶額,蘇時音將這枚多災多難的玉佩撿起,用紙巾包裹起來丟到了柜子最底層。
不是他的東西,最好還是不要動了。
蘇時音在醫院住了兩天,這兩天不知為何蘇宸沒有再來打擾他,但在他出院當天又出現在了這里。
蘇時音并不知道,白家給蘇家發去了警告,告誡他們不許在他住院期間來打擾,為此蘇宸被父親狠狠訓斥了一番,現在心里別提有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