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音感覺自己的風評正在被害。
因為蘇笛看著自己,滿臉都寫著“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種風格”的表情。
繞著蘇時音走了兩圈,蘇笛皺眉嫌棄道“你要是穿這身待會到宴會上肯定要被人笑話的,不行,你跟我去換一身吧,我衣柜里有幾件舊的,雖然可能不太合你的身但起碼能湊合穿一下。”
說著他就抓住蘇時音的手腕,要把蘇時音往房間里去帶。
然而沒走兩步,二人在樓梯拐角處恰好與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撞見了。
蘇宸這幾日很少出現在眾人的視野里,現在陡然一見,蘇時音發現這人不知是發生了什么,身上竟消瘦了很多,臉色也不太好看。
看到蘇時音與蘇笛兩人在這,蘇宸的面色愈發陰郁起來。
“宴會馬上要開始了,你們在這里拉拉扯扯的做什么”蘇宸壓低聲音道,蘇時音敏銳的發覺他說話的聲音似乎有點口齒不清,張口的時候也會不自覺皺眉,像是被扯到了傷口一樣。
隨后蘇宸的目光落在蘇時音那身帶著亮片的格子西裝上,他忽然發出了一聲嗤笑來。
“蘇時音,你穿成這樣去宴會,該不會是想勾引柏候啼烏吧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死了下條心吧。”
蘇笛
蘇時音
他們都看蘇宸像是有點什么大病的樣子。
蘇宸這幾天過得并不太還,自從柏候啼烏來家里的那天后,他的舌頭上忽然就起了好幾個大血泡。
只要他開口說話,就會牽動到血泡,令他感到疼痛不已。
蘇宸去看了醫生,但對方只說是上火,給他開了點降火的藥片,就算狠狠心把血泡挑掉,沒過多久也會再長出來。
簡直邪門
蘇宸被整得沒辦法,而有這個血泡在,這幾天他連飯也吃不好,只能用些流食,折騰下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好像自從見了蘇時音后,他的身邊就沒發生過什么好事,這個喪門星
蘇宸遷怒的想到。
蘇笛翻了翻嘴唇就想去懟蘇宸,而蘇時音則抓住了他話中的重點“什么意思為什么你說我會白費力氣”
“你居然還不知道嗯,也對。”蘇宸挑眉,隨后明了,以蘇時音的身份在上流圈子中也沒什么人脈,不知道耶正常,至于蘇笛就更不會關心這方面的事情了。
不過他樂得打擊蘇時音一番,所以馬上就告訴了他原因“柏候啼烏生了重病,不會出席這場宴會的,你還是收收心思,免得在宴會上丟蘇家的臉。”
重病該不會是因為那天在露臺上吹了冷風
蘇時音擰眉,他并未表露出心中的擔憂,只是冷淡的“哦。”了一聲。
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蘇宸頓時也有些泄氣了。
說到底,他現在敢來挑釁蘇時音,還是因為這幾天他確定了一件事情。
那天被柏候啼烏聽到自己在背后議論他,蘇宸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處于坐立不安的狀態。
但在發現柏候啼烏沒有任何后手后,蘇宸明白了原來當日柏候啼烏看似在幫蘇時音出頭,實際上是借蘇時音為由頭,趁機敲打敲打他們蘇家。
為的就是警告他們,即便合作了也不能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