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塊好看的抹茶味小蛋糕,柔軟的海綿蛋糕胚上,淺綠色的奶油經過花嘴擠出漂亮的玫瑰型褶皺掛在上面,頂部灑有金色的糖珠和羽毛造型的巧克力插在上面作為點綴,顯得四分十分賞心悅目。
當然,前提是它不會被人扣在你的頭頂。
蘇時音眼瞳微縮,眼看那個紈绔抓著蛋糕就往他頭上伸過來時,那股熟悉的被鉗制的感覺再度傳來,令他的腳步定在了原地。
又是這樣
蘇時音感到了憤怒,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似乎從一開始出現的時候,就致力于讓他按照某種既定好的路線走下去。
就在此時西裝褲的口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狠狠燙了他一下,蘇時音一個激靈,忽然掙脫了那股控制,他只稍稍往后退了半個身位,再一側身,就避開了這次襲擊。
戴維歡其實拿起蛋糕的時候,心里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哪里不太對了,但不知為何他還是眼快于手的把蛋糕砸了過去。
在蘇時音躲開后,他心中松了口氣,但還沒過兩秒,一種莫名奇妙的暴怒又充斥了內心。
戴維歡本身就不是什么意志堅定的人,在那股怒火的影響下更加感到氣憤起來蘇時音竟敢躲開自己
“這位先生,你是認錯人了吧。”蘇時音道,他不打算在這里多留了,誰知道什么時候又會忽然碰到那種桎梏。
戴維歡因酒精而漲紅的臉色似乎又加深了一些,本就普通的面容扭曲起來“老老子找的就是你”
說著就伸出手去,想要抓住蘇時音的胳膊。
結果他的手剛靠近蘇時音到一米的范圍以內時,青年的手腕忽然翻動,接著以一個尋常人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反握住了他的手腕。
這是蘇時音在一個武俠世界擔任魔教教主的時候學到的一個手段,此刻被他以記憶的方式用了出來,而旁人看了只會以為他是普普通通的摁住了戴維歡。
這動作看似輕柔,實際上兩根手指都卡在戴維歡的腕骨與經絡處,只要稍微用一點力,就能讓后者感受到巨大的痛苦。
蘇時音這下意識的一抓,旁人看不出來什么,而戴維歡的臉色已經由紅轉白了。
是被疼的。
他不懂這些東西,只以為是蘇時音恰好摁到了自己的麻筋,現在整只左手手臂又酸又脹,完全使不上力氣了
“嗷”戴維歡大喊起來,聲音那叫一個凄慘,驚得蘇時音松開了手指。
這下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坐不住了,連忙沖上來檢查他的手腕,一個稍微懂點的人捏了捏戴維歡的手,然后發現e剛才叫得這么慘結果這也沒斷啊
這幾個紈绔彼此間對了下眼神,頓時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來哦,懂了,這是要碰瓷嘛。
沒問題,他們這就來幫忙。
頓時其中一人就指著蘇時音的鼻子道“不愧是鄉下來的,一身的壞毛病,居然在公共場合下打人”
旁邊的人附和道“就是我們戴哥的手都傷了,等會可得去醫院看看才行啊”
蘇時音的臉上只剩下了無語“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他的力度自己是有數的,根本不可能把人給弄傷。
而戴維歡才緩過神來,剛才蘇時音但凡多抓著他一會,他恐怕就忍不住跪地求饒
他也不知道那招本來就是魔教用來刑訊逼供的手段,只覺得蘇時音真是邪門,心里犯怵的同時就想著要不然就算了,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好了。
結果下一秒,他立馬又開始生氣起來,見蘇時音要走,戴維歡忍不住直接揮舞著手臂,想要去打他
兩支胳膊架住了他,戴維歡的好友們心很累這年頭做狗腿子也不容易啊,他媽這二世祖怎么連碰瓷都不會裝
圍觀的吃瓜群眾媽的智障。
他們自然沒有為私生子出頭的意思,戴維歡討厭私生子,也不是不能理解,但
操作的這么弱智,就不是他們能夠理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