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一兩句扯不清,等找個機會再把事情都說開。
蘇徹狹長的眼眸瞇了瞇,“你還要回去相親”
“我總不能這樣一走了之。對方是我閨蜜介紹的,我不好讓她難做。現在中途跑出來已經非常不禮貌了。”
這是不想朋友為難。
蘇徹表情稍緩,心情頗好地調侃,“你這朋友能處,那男的挺優秀。但我比他更強一點。”
夏輕眠秀眉微揚。
他吊兒郎當的笑了聲“我比他年輕。他沒了我還在。”
“你有點正形。”她沒忍住笑出聲。
她笑顏如花,雙眸彎成一輪新月。晶瑩的眼眸里全是他的倒影。
蘇徹情難自禁,抬手輕撫她的眉梢嘴角,“一會你別走,我有話跟你說。”
“好。剛好我也有事要問你。”
約定好,夏輕眠將西裝還給他,舉步往回走。可沒走出去兩步,手腕就又蘇徹拉住。
“你是去拒絕他的吧”他同她確認。
她轉過頭,“怎么了”
“沒怎么。”蘇徹將西裝搭在臂彎,“如果是,我就老實等著你回來。”
“但如果不是”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摁進懷里,“那我可就不放你走了。”
燈光輕灑,籠罩他深邃好看的五官。唇角漾著一抹輕微的弧度,可細看狹長的眼眸里是認真與不安。
顯然這一個多月來并非只有她因焦躁而過著糟心的生活。
絲絲縷縷的酸軟在心頭發酵。夏輕眠收攏手心,將他修長的手指攥緊,以這樣的方式給予肯定和安全感,“我對他沒有感覺的。”
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回去只是想把話說清楚。”
聽罷,蘇徹眉間一松。淺淺的笑意瞬間躍進眼眸中,“好。”
講明白后夏輕眠重新回到大堂,鎮定自若地走向餐桌。
“不好意思盧先生,久等了。”
盧仁義見她回來,禮貌地站起來笑了笑,“沒關系,都處理完了”
夏輕眠看著對面笑容爽朗的男人,總覺得自己白白浪費了人家一晚上時間。愧疚感陡然攀升。
“其實還沒有解決好。我和他三兩句說不清楚。”她頓了頓,眼底涌上歉然,“對不起,今天耽誤你時間了。”
話說得足夠客氣與委婉,也十分清晰地表明了她沒有進一步接觸的打算。
盧仁義有些失望,但也看得開。相親本來就是在碰運氣,能遇上合適的概率很小,即便遇上了,對方也不一定認為他合適自己。
“說不上耽誤時間,最起碼我們聊得挺愉快。”
夏輕眠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
盧仁義起身,調侃到“看來這頓飯是不能繼續吃了,再坐下去我估計會被撕碎。”
剛剛那位蘇先生看著眉眼清俊氣質優越,但言談之間皆可看出是個不好惹的主。
夏輕眠起身,尷尬地說“抱歉。這頓飯我請,算作道歉。”
“嗐不用放在心上。你是林竹音好友,就當朋友一起吃頓飯好了。”盧仁義和善一笑,拿起賬單和大衣離開。
蘇徹回到包房,大家已經吃得七七八八。向晚詞沒好氣兒地白他一眼,“干什么去了都吃完了你才回來”
他拉開椅子懶散往上面一靠,“這不是為了讓你多吃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