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晝還是那個字“行。”
在他面前,似乎所有不合理的要求、所有無傷大雅的小心思都可以被縱容。
程真心一面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一面咬牙切齒地點下“開始比賽”按鈕。
借著熟悉地圖的優勢,這把程真心終于在前期取得領先,領先的很明顯,差距最大的時候,屏幕上都看不見沈晝的車。
因為選了地獄難度,需要重復跑三圈地圖,賽道不變,障礙物則逐圈增加。程真心以為第二圈能把距離拉的更大,誰知道沈晝誤打誤撞還是怎么的,開完第二圈,已經追到與他車身平齊的位置。
第三圈,沈晝看準時機超車,并與他拉開將近半個車身的距離。無論程真心怎么加油、怎么用道具、怎么使壞,都沒能再超過沈晝。
更過分的是,有一段直線,如果沈晝加速是能把距離拉大的。
但是他不加。
程真心往前沖他也往前沖,程真心減速他也減速,永遠壓著半個車身,讓人想起學年大榜上每次考試都高你一分的學霸,給你超越的希望,又一次一次親手掐滅。
講真,這比一騎絕塵沖過終點都讓人生氣。程真心徹底受不了了,扔掉手柄,一個餓虎撲食把沈晝撲倒在地。
“沈晝,你他媽故意的,是不是”
“你冤枉我了,”沈晝舉起雙手,無辜道,“我以前沒玩過,不懂游戲機制,玩了兩把才漸漸摸索出策略的。”
聽聽,這像人說的話嗎
同樣一款游戲,他玩了十幾年,還不如一個只玩過兩把的新手,該說自己太菜,還是沈晝智商太高
“而且,”沈晝嘴角噙笑,“天下哪有只準你爽不準我爽的道理,你爽完了,也該輪到我爽爽了吧。”
昨晚沈晝衣服被淋濕了,程真心便給他找了件自己的衛衣,白色,比較寬大的款式。
沈晝眉目本來就濃,穿上之后特別像那種英氣的男大學生,青春又清純,看的人心都發癢。
程真心忽然特別嫉妒紀川,能在沈晝身邊待那么多年。
“怎么不說話了,”沈晝問,“想什么呢。”
“想你,”程真心說,“你大學時候也是這樣的”
“哪樣”
“清純、貧寒、男大學生,這幾個詞聯系到一切,會讓人產生一種怎么說呢,”程真心腹部小火苗噌噌往上竄,“施虐的欲丨望。沈晝,玩游戲不夠爽,要么你把別地兒給我爽一下吧。”
沈晝挑了下眉“什么地方。”
“屁丨股,借我干干。”
“哦。”沈晝唇角笑意更深。
程真心憋的難受,不想管“哦”是什么意思了,決定一律按照默認處理,低下頭就開始連親帶啃。手也不老實,學著小電影里到處亂揉亂搓。
沈晝享受幾分鐘,然后把程真心推成跪坐的姿勢,自己也順勢坐了起來。
程真心隱約覺得干沈晝屁丨股不該是這樣的,沈晝趴下去才對。但感覺來了根本控制不住大腦,咬著嘴唇,任由那雙大手在不該流連的地方流連。
光是被觸丨碰著,他的氣息都熱的不像話,抱住沈晝“你、你他媽”
“寶貝,中午想吃什么,我讓廚師給你們做。”
話沒說完,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林菀如站在門口,一整個目瞪口呆住,完全沒想到自己兒子會在大白天演這出畢竟娛樂室是他們家共用的地方,隨時可能有人進來。
“額,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