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他,其他人都是一臉敵意的望著
不同于他,他身旁的其他人都是一臉敵意的望著孟稚這邊,兩方都是老熟人了。
看到周錦程,卓道樾朝他頷了頷首,語言簡潔道,“好久不見”距離上次比賽,一個學期過去了,也算是挺久了。
單看,兩個人關系還不錯,前提是不看其他人目光的話。
因為不止是對面的人眼神不友好,就連孟稚這邊大家都冷著一張臉。
這倒是讓人分不清他們的關系是好是壞了。
周錦程和卓道樾都不是瞎子,自然注意到了身邊一群人的目光,對視了一眼,也沒說什么,道了句賽場上見,就領著各自的隊伍走了。
孟稚雖然有些好奇,但見其他人心情一般般,識趣地沒問。
或者說,這貧乏的好奇心還不足以支撐她開口去問。
在這時候,學校的廣播突然響起來了,整個校園都能聽見。
“請各位考生提前入場,考試途中不得攜帶任何電子設備。”
這道廣播連續放了好幾聲,想不注意到都難。
帶隊老師聽到后,轉頭對孟稚一群人說道,“等會你們考完試之后就回到這里集合,我在外面等你們。”
說完后朝他們道了一句加油。
一群人信心十足地點了點頭,然后就各自分開了。
看著身邊的人都走了,孟稚也離開了原地,因為昨天帶隊老師都帶他們踩過點了,所以她壓根就沒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自己的教室。
那里,有兩個老師守在門口,她把準考證和身份證都拿了出來給她們檢查了一下,同時讓里面的一個老師掃了下身上有沒有電子設備,過關了之后,就走進了教室,坐在了位子上。
后面,陸陸續續地都有考生進來,一直到考前十五分鐘才逐漸沒人。
在這種情況下,幾乎沒人敢遲到,從來都是抱怨題目做不完,沒有人會嫌棄時間給得太長。
因為等著無聊,孟稚把筆、準考生、身份證都拿出來放在桌子左上角后,就打量著門外走進來的其他考生,大概是怕作弊吧,大家都是穿著私服來的,分不清是哪個學校的。
反正沒熟人就對了。
但是也正常,奧賽班也就二十人,那么多間考室能被分到一起的幾率太低了。
所有學生都到了后,孟稚還要等老師把卷子開封,一個個發下來,等到她拿到試卷后,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份試卷裝訂成冊,孟稚寫完了名字和準考證號等信息,就大致掃了一眼題目,分配好每題的時間后,就開始做題了。
整間考室里,安安靜靜的,只能聽到筆刷刷刷的聲音,還有卷子翻頁的聲音。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聽見別人翻頁的聲音,只會加重心中的緊張,尤其是遇到自己不會的題目,而別人已經做完了一面的時候。
從落筆開始,孟稚除了怕時間來不及,偶爾抬頭看了掛在黑板正中間的點鐘一眼,就再也沒抬頭過了。
她專心起來是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的,所以也就不知道自己快速的做題速度給其他考生帶來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尤其前后左右,距離她非常近的人直接崩潰了。
為什么要讓他們跟一個大佬坐在一起,這不是搞人心態嗎
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弱的人,聽到她翻頁的聲音,看著試卷上的題目,怎么都下不了筆,最后時間到的時候,是哭著走出考場的。
這一幕被楊星軒看到,閃過一瞬間的同情。
他也在孟稚這個考室里,自然也感受到了這個人當時感受到的心情。
不同于孟稚沒認出來,他一眼就認出來她就是卓道樾隊伍里的人。因為他們奧賽小組里就只有三個女生,而其她兩個女生都長得挺漂亮的,就她長得最普通。
如果說孟稚的寫題速度一點都對他沒影響的話,那是假的,要不是見其他人做題速度還算正常,他自己也要像剛才那個女生一樣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