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洪生看向這張滿是緊張的小臉,眼神漸漸變得溫和。
“技術工走在前面,普通工人都是在安全的地方挖挖,萬一有危險,后面的人也容易先逃出來,不用擔心我。我省著點,干個一年半載就能存六七千,哪怕不買拖拉機,也能蓋個大房子。”
誰料說完,媳婦更加皺緊了眉。
他笑著安撫“沒事的,不怕,就干一陣子掙個快錢。”
“付洪生你知道礦井里產生多少有毒的氣體嗎長期吸食粉塵對肺影響多大嗎對皮膚的腐蝕性有多大你知道世間上有多少個萬一,變成了事實。”
付洪生從未見過小媳婦厲聲厲色的模樣,一副他要不答應,就會咬人的樣子。
他嘆了一聲,忽然上前,半蹲下身子。
“上來。”
馮春妮一愣,怎么說著說著,就要背她
她擰眉“不要轉移話題,你得答應我不去。”
“你上來,我就不去。”
男人聲音微微帶了嘆息,轉頭又是朝她一笑“我想背背你,你的小短腿,上山似乎十分吃力。”
男人說時,如春風的笑顏里,上挑的眉眼撩人的嗓音都帶了絲絲蠱惑的味道。
“”
這一笑,差點要了她的老命誒
馮春妮一顆心臟不受控制砰砰亂跳,失神一瞬已是被人背了起來。
馮春妮紅著臉,干脆破罐子破摔,趴在他的背上,身下的男人立時傳來愉悅的笑聲。
她癟了癟嘴“我不重嗎”
“也就跟小貓一樣。”
“那得多大的貓,你別想轉移話題,不準去挖礦,你可是上有老下有小。”
“好。”
聲音有些無奈,轉瞬又帶上了調侃“我哪里有小”
“弟弟妹妹他們不是嗎”
“他們很快就長大了,以后也用不著我。”
“總之你不能去。”
“嗯,孩子媽。”
“嗯”
兩人笑笑鬧鬧,回了家。
今年買了不少肉,夜里做飯,馮春妮特別煎了魚塊,做了魚湯,剩下幾條養著過年再吃。
付家一連幾天都在吃肉,特別是馮春妮做的紅燒肉,醬汁味道十足,眾人大快朵頤風云殘卷,盤子里可是一絲都不剩。
二老頗有些感慨,心里頭有些不敢置信,今年過得這般豐盛。
感恩之余,對馮春妮是越來越滿意。
付媽夜里更是拉著她的手,話里話外都是想要抱大孫子,馮春妮哈哈笑的一臉尷尬。
哪怕她現在跟付洪生關系很好,她也沒有打算備孕的打算。
這幅身子不過20歲,之前又受傷失血過多,貧血氣虛怎么也得養養。最重要的是,她還想發展自己的事業。
懷著孩子,就會受到各種約束,更別說四處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