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父”何沐魚聲音透著錯愕和難以置信,他的手腕被白究握在掌心,無法動彈,白究那雙清冷的眸子居然染著幾分情欲,他的急喘著問“您在做什么”
白究捧著他的半邊臉,低聲喚著“沐兒”
“師父”何沐魚撇開臉,想從白究的懷里逃走,白究卻順勢把他攬在懷中,他慌了,“我們這是在做什么我們這樣不對,不可以這樣”
“沐兒覺得,我們此刻是在做什么”白究愛不釋手般扶著何沐魚的腰,附在何沐魚耳邊,輕聲說“沐兒長大了,為師竟從未好好看一看你,今日讓為師仔細看一看,好嗎”
白究太反常了吧
事出有妖,難道白究已經發現他的小徒弟的身體里裝著的是另外一個人了
何沐魚不能被人發現異常,尤其還是白究這種老妖怪,他裝的楚楚可憐,“師父,您能不能先放開我我我手腕子疼。”
白究松開何沐魚的手腕,卻沒放開他,反而像抱娃娃似的,把何沐魚放在了他的腿上,何沐魚坐在美人的懷里,心砰砰直跳。
白究長得確實是他最喜歡的那種類型,他靠美人靠的這么近,沒辦法做到坐懷不亂。
“師父,我想下去。”
白究扶著何沐魚的腰,輕聲哄著他,“徒兒不想和師父親近親近嗎”
坐大腿
哪有這么親近的
何沐魚忍著吐槽的欲望,咬著下嘴唇,可憐巴巴的說“師父的腿咯的我屁股疼,我想下去,而且”
白究的目光在何沐魚圓滾滾的屁股上停留了幾秒,啞著嗓子問“而且什么”
“而且,我們這樣不對。”何沐魚糾結著整張臉,吞吞吐吐的說,“我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坐師父的大腿了。”
“這樣這樣太親近了些,別人會說閑話的。”何沐魚扶著額頭,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下巴。
“你由為師一手養大。”白究哂笑著說,“誰敢說閑話”
救命
何沐魚的心砰砰狂跳,這老男人怎么這么會說話
他準備趁白究不注意,起身逃跑,可是他的屁股才剛剛從白究的腿上移開,就被白究摁著大腿,重重的坐回了白究的腿上。
他驚呆了,“師父”
白究依舊是笑容滿面的模樣,“為師還沒有好好看看你,你就準備走了嗎”
何沐魚吞了口唾沫,緊張的不知道看哪兒,“師父準備怎么看看我”
坐在大腿上看
還是脫光了看
這也太羞恥了吧
白究不會也被人奪舍了吧
當著他的面奪舍
何沐魚內心糾結,臉上掛著擔憂害怕的表情。
白究的手放在何沐魚的項圈上,撫摸著上面的紋理,白玉連環,與雪等色,宛若神仙中人。
何沐魚看的小臉一紅,“這是師父送給我的項圈。”
“喜歡嗎”
何沐魚點點頭,“喜歡。”
白究“呵”的輕笑一聲,額前的白發被風吹拂起來,他替何沐魚摘了項圈,將那項圈放置在桌面上,然后伸手去解少年的衣襟。
何沐魚大驚失色,忙捂住胸口,“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