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究面不改色,解釋道“為師看看,沐兒長是不是身體了。”
“需要需要脫了衣服看嗎”何沐魚迷茫的看向白究,臉上滿是疑惑,“師父,我感覺不舒服”
白究輕笑著解釋,“不用脫衣裳,師父用手量一量。”
臭狗屎,差點信了你的邪。哪有師父用手給徒弟量身體的
就算是何沐魚,也控制不住面部表情,臉上出現了窘迫的裂縫。
白究這時已經解開了何沐魚的衣襟,將手探入了何沐魚的衣裳里,他打了個激靈,兩只手握住白究的手,慌忙的搖頭,“這樣不對,師父不要繼續了。”
“沐兒不喜歡為師這樣嗎”白究的眸子深了深,手往里面推了推,“可是,師父忍不住了。”
也不想忍了。
他已經等了何沐魚幾百年,只有他知道煎熬是什么滋味。
“師父”白究吻住何沐魚的唇,在上面輾轉留戀,何沐魚雖然爽了,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哭哭唧唧的伸手推白究,“我們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這樣。”
他抱起何沐魚,將人放在床上,何沐魚傻愣愣的呆望著白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白究脫去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明明穿上衣裳是出塵絕艷的神仙般的人物,可是退了衣裳,又是另外一種風格。
“沐兒還說不喜歡為師。”白究將何沐魚輕輕放在床上,何沐魚頭枕著白究的枕頭,白究的手臂支在他的兩側,白銀般的長發如同幕布般垂在兩側,他抬起頭,看見的是白究俊美的臉,還有眼底深沉的。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著里沒有這一段啊
一夜過后。
何沐魚腰酸背痛的從床上爬起來,他的胳膊還壓在白究身下,白究發覺他醒了,居然伸手撈過他,將他重新抱進了懷里。
何沐魚昨晚一邊要做出不情愿的樣子,一邊又被白究弄的很爽,這會兒已經沒力氣了,但是又不能乖乖順從著白究,想了想,他推開白究的胳膊,縮到了床角,瞪著眼睛看向白究。
白究被何沐魚這樣一搞,立刻沒了睡意,他坐起身,問“怎么了”
“放,放開我”他緊咬著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痛苦的直搖頭,“我要出去”
“好。”白究的喉結上下滾動,伸手攬過何沐魚,霸道中流露出幾分溫柔,“師父弄疼你了”
弄疼這個詞也太曖昧了吧
總能讓人浮想聯翩,再加上他身上的酸疼也提醒他昨天發生的一切。
“你不是我師父”何沐魚沒忘了演戲,“我師父不會這么對我,你究竟是誰,放開我”
白究心痛的說,“沐兒怎么連師父都認不出了”
“我師父怎么可能會對我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何沐魚眼中噙滿眼淚,悲痛萬分的控訴白究,“你居然對我對我做那種事,”
“師父就是師父。”白究憐惜的撫摸著何沐魚的發髻,少年的烏發鋪滿背部,秀氣的鵝蛋臉上,滿是淚痕,“師父養育沐兒,你當是為了什么”
“什么”何沐魚錯愕震驚,“你養育我,就是為了和我做這種事嗎”
這下,何沐魚是真的震驚了,主角受風月無雙,怎么會說出這種話啊
難道又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導致主角受的形象ooc了
“我等了你很久。”白究撫摸著何沐魚,溫柔的說,“沐兒,你終于來了。”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不是一直都在這兒嗎”何沐魚裝傻充愣,白究實在太不正常了,難道他知道面前的何沐魚已經不是他從小養到大的徒弟了嗎難道他一直都在等自己
白究忽然將何沐魚擁進懷中,抱了滿懷,銀發和烏發交纏在一起,只有何沐魚呆呆傻傻的望著前方。
“你是說,顧北昀和傅深云其實是一個人”聽了白究說的話,何沐魚終于放下了偽裝,他實在想不到,白究居然什么都知道,簡直對他的過去了如指掌。“嗯。”白究為何沐魚遞過去一杯水,“他們都是我的副人格,我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但他們可以穿梭位面。”
“可是”何沐魚喝了水,嗓子沒那么啞了,“可是你們的性格完全不一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白究忽然輕笑了聲,“我們從前認識,因為發生了一些事,導致我的主人格和副人格被分開了,他們代表我的冷漠,執拗和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