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捏緊了掌心。
“為老不尊。”少年指責道，“我是你的徒弟，不是你的禁、臠，昨天占便宜也該占夠了吧”
“抱歉。”白究被何沐魚指責一番，居然真的道歉了，“我知道我經驗不足，下次一定多學多看，好讓你舒服一些。”
何沐魚被氣笑了，他究竟該說這人是天真無邪呢，還是揣著糊涂裝明白
“白老師。”何沐魚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稱呼，他勾著白究的下巴，歪斜著腦袋，用調笑的語氣道“你知道錯就好，學生怎么敢指責你呢，老師”
大概是老師的稱謂太禁忌，白究的臉頰更紅了些，他偏過頭，視線放在何沐魚的腳底，“一起用飯吧。”
既然已經暴露了，那他也沒裝的必要了，他讓人炒了幾個葷菜，吃飯時就坐在白究的旁邊，他問“既然你們都是一個人，那么為什么差距那么大啊而且他倆也不認識對方。”
“副人格只是情緒分化出的我的一部分。”白究說，“他們被情緒主宰，沒有過去的記憶。”
如果有記憶，也就不會對他做出那些事了。
但是，不管是情緒分化出的副人格，還是本體，最后都會不約而同的愛上何沐魚。
“原來是這樣”何沐魚沉默一瞬，“那我和你的副人格之間發生的事，你是不是偶都看見了”
“嗯。”
“我們那啥的時候，你也看見了”何沐魚本著實事求是的態度問。
白究因為何沐魚的直白而錯愕，他遲鈍了半秒，在何沐魚求知欲旺盛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那你會有什么感覺嗎”何沐魚像個流氓似的，“他們是你的副人格，你能感受到他們的感覺嗎”
“會。”
這就玄妙了。
何沐魚唇角微揚，還挺刺激。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何沐魚問，“我們怎么才能回到現實世界你應該知道方法的，對嗎”
“知道。”
“是什么”
“現在就可以。”白究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把刀，放在桌上，“只要我死去，這個位面才會結束，我們才能回到現實世界了。”
何沐魚頭頂冒出問號，“這是什么奇葩規定啊”
為什么一定要白究死了，位面才能結束
“因為這個位面，是我的腦中世界，只有我從位面中消失，支撐位面的能量也會隨之消失。”白究微笑著說，“只要用這把刀，刺進我的胸膛，我們就都可以解脫了。”
他將刀放進何沐魚的掌心，說“現在，就用他，了結這個位面吧。”
何沐魚的手碰到刀柄，就跟觸電似的立刻彈開，他不可置信的說“你瘋了嗎為什么一定要用這么偏激的方法回去我們可以等到你自然死亡啊”
讓他殺了白究，他真做不到。
何沐魚咬咬牙，想了想，還是準備換個話題比較好，“在回去之前，我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究見何沐魚認真的模樣，也跟著嚴肅起來，“什么事”
“先把朝廷的事解決了再說。”何沐魚說，“寨子里還有朝廷的奸細，我們不能就這么走了。”
“嗯。”白究應道。
仿佛不管何沐魚說什么，他都只會答“嗯”。
何沐魚拍拍手，咬咬牙說“先見見向懷意吧，不然他賊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