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魚安排白究和向懷意見面,向懷意先是一怔,然后飛快的反應過來,立馬喜逐顏開。
他見到白究,先是被驚到了,白究長得實在不像個凡人,穿著苗疆人特有的服飾,頭發和睫毛都是雪白色的。
向懷意先是客套一番,然后說了自己來的目的,“家中父母年事已高,實在想念沐兒想念的緊,可否讓他跟我回府一趟見見他們”
他在寨子里面已經有些時日了,也看的出來向懷意很重視何沐魚,要是先控制了何沐魚,白究一定會對朝廷束手就擒。
只是,白究會同意他的提議嗎
他緊張的看向白究,何沐魚也看著白究,“師父,我也想去看看我的生身父母,要不您老人家跟我一起走吧”
要是兩個人一起也行,正好一網打盡。
向懷意心里打著算盤,嘴上附和何沐魚,“是啊,白先生何不同沐兒一起呢我的父母正好可以趁機感謝您對沐兒的養育之恩。”
白究沉沉的回望著何沐魚,“可以。”
打發了向懷意,白究就抱著人不撒手,跟塊狗皮膏藥似的。
何沐魚不勝其煩的掰開白究的手,“師父,你怎么可以對徒兒做出這種事呢您就不怕被人看到”
“不怕。”白究坦坦蕩蕩,“我在等你給我一個名分。”
“現在不是已經有了嗎”何沐魚笑著說,“你是我最親愛的師父。”
“沐沐。”白究板著臉,把何沐魚的身體端正了過去,“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可是算起來,我和你也才剛剛認識,你想要什么名分”他們之間過去的事白究都知道,卻不肯告訴他,何沐魚斷言白究一定瞞著他什么事,“想要名分的話,就把以前的事都告訴我吧。”
白究吞吞吐吐的把接下來的話都吞了下去。
何沐魚心情卻不好,白究到底瞞著他什么,他根本猜不出來。
難不成白究以前出軌了,現在追他火葬場了從白究愧疚的表情和避之不談的態度來看,這件事估計和他猜的八九不離十。
想到這里,何沐魚冷笑著推開白究,“你最好趕緊把知道的都告訴我,不然別靠我這么近。”
“”
吳宴最近發現,小師弟有些奇怪,以前最喜歡往師父房里跑的小師弟,最近幾天老是待在房間里面不出門。
他想去找小師弟玩,大師姐卻拉著他神神秘秘的說“你最好別過去。”
他不明所以,“為什么”
“師父會生氣的。”花奇警告他,“小心你的爪子和你的腦袋,別動不動就抱著小師弟不撒手,不然哪天腦袋掉了你都來不及撿”
吳宴打了個冷戰,“有那么夸張嗎”
但是小師弟太好rua了啦,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向懷意把消息報給了朝廷,那邊卻傳來消息,讓他暫停現在的計劃,原因是陛下和皇子突然染了惡疾,身上長滿了黑色的瘤子,他們懷疑這件事是苗疆人干的,讓他去向白究討解藥。
何沐魚聽到這個消息,笑出了聲,惡人自有惡人磨。
白究這人干活還挺麻利的,白究說“沒有解藥。”
“怎么會呢”向懷意驚呆了,他連忙跪在地上求饒,“白神仙,我求求您,放陛下一馬吧,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來窺探寨子,只是如果陛下的病治不好,小人的命也就跟著沒了”
“你們不是大打算要了寨子所有人的命么”白究神色常常,不為所動,“既然這樣,一報還一報,不過分吧”
向懷意看向何沐魚,“弟弟,求求你,能不能幫哥哥求求情,你一定要救救哥哥”
何沐魚感覺莫名其妙,“誰是你弟弟你以為我就那么傻不好意思,一開始就發現你不對勁了。”
“剛開始放蟲子咬你,也是我故意的。”何沐魚哼了聲,“放死尸嚇唬你,也是我故意的。”
向懷意滿臉不可置信,“什么”
“這種蠱蟲確實沒解藥,但是有東西能緩解他們的癥狀。”何沐魚說,“每隔半個月,讓他們來寨子山腳下的包子店取解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