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蠱蟲控制朝廷里的人,也就只有白究能想的出來了,這招夠損,何沐魚很喜歡。
向懷意回去之后,這是也算是徹底完了。
只不過白究還是不死心,老是趁機吃他豆腐,何沐魚從剛開始的不厭其煩,到最后的麻木冷淡,中間也就用了半個月的時間。
吳宴老是纏著他玩,結果被究狠狠制裁了一頓。
何沐魚笑話白究公報私仇,白究說“確實是公報私仇,而且還是濫用職權。”
何沐魚冷笑,“你還挺坦然。”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他們在這個世界膩膩歪歪,一直到終老。
何沐魚醒過來的時候,腦袋很痛,床邊趴著一對中年男女,他的視線有些模糊,瞇著眼睛看面前的男女,“你們是”
“臭小子,連你爸媽都不認識了”男人粗獷的聲音讓何沐魚打了個激靈,他慢慢悠悠的叫“爸,媽”
“沐沐,你終于醒了你都睡了六天六夜了,嚇死媽媽了”
何沐魚的視線放到房間里面的另外一個男人,男人站在病房的角落中,事不關己的環著胸。
“他是誰”
“傻孩子,你怎么連他都忘了。”何爸攮了下何沐魚的頭,罵道“他是你的主治醫生,還不趕緊謝謝人家。”
“主治醫生我生病了”等等剛剛的一切究竟是真的還是做夢
難道他經歷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嗎
他的心情跌到谷底,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么白究也就不存在,他居然愛上了一個不存在的人。
“家屬可以先出去嗎我有幾句話要和病人說。”男人終于開口說話了,這聲音一聽就不是好人。何沐魚警惕的瞪著他,何父何母很信任他,立馬就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男人走到他面前,對著他伸出手,“我叫段云上。”
“哦。”何沐魚無視男人伸過來的手,問“你要和我說什么”
“我是白究的朋友。”段云上一副看穿何沐魚的樣子,很討打的說,“也知道你們過去的一切,有興趣了解一下嗎”
“啊”何沐魚從病床上坐起來,“他現在人呢”
“剛剛醒過來,可能還在獨自傷心吧。”
“什么意思”
段云上把他知道的都告訴給了何沐魚,原因無他,就是白究那家伙躺病床上每天唉聲嘆氣的,讓他很心煩,礙于白究是他的甲方爸爸,他不能給白究點顏色瞧瞧,只能把目標轉成何沐魚。
“你是說,我們以前是情侶”這一點何沐魚早就猜出來了,“而且還是從高中就開始的早戀”
“嗯。”段云上笑著說,“是的呢,那天我倆在操場上打球,他一眼就看上你了。”
然后用球給他頭上砸了個大包,
這事段云上想忘記都難。
“因為他的控制欲太強,我倆就鬧分手了,但是他不同意,我們在車上吵起來,然后就出車禍了”何沐魚把段云上告訴他的事總結了一遍,“然后他昏迷了,我失憶了”
“嗯。”
“那系統是怎么回事難道也是你搞出來的”
“實不相瞞,除了醫生的身份之外,我還是個搞科研的,那個系統就是我研發的治療儀器。”段云上語氣中透著幾分自豪。
何沐魚的關注點只有,“那我和他每次做的時候,你都能看見”
“咳咳咳”段云上被驚得合不攏下巴,“這個是病人的隱私,我們不會窺探。”
何沐魚舒心了,那就好,不然他真的想找條地縫鉆進去。